除卻被最開始被嚇了一跳,導致虞漆驀忘記了原本的想法,其實虞漆驀根本就沒有把這兩個人放在心上。
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將東西搬走,只要以後都不在他眼前晃悠,不弄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到他面前來噁心他,虞漆驀都可以選擇性無視。
畢竟……最開始選擇禍水東引,不安分的人,明明是他們。
可另外兩個人明顯不是這樣想的,虞漆驀那一句話,更像是點燃爆竹的引信,短短几個呼吸里,張彥傑人都要氣炸了。
這人是什麼態度,什麼態度!
聞溪那富二代給他們耍少爺脾氣也就算了,畢竟人家從進門開始就表現出了跟他們的各種不同,可這個最後到的虞漆驀算怎麼回事。
憑什麼他一句申訴就可以把他們調走,為什麼走的不是他,而是他們!
他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呀,雖然最初的時候他們確實有想讓虞漆驀跟那個少爺脾氣的聞溪掰掰手腕的,但他們那不是並沒有做成嗎?
難道就因為這一點點小事,就值得虞漆驀去寫舉報信,質疑他們人品方面有問題?
就在張彥傑想要到虞漆驀跟前掰扯掰扯的時候,另一個默默收拾著東西,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的薛晨,一把拽住了張彥傑。
「虞同學,如果我們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們現在就向你道歉,但是你能不能收回你的舉報信,不要再讓學校方面將我們安排到混合宿舍了,若是我們今天搬走,明天影響的就是我們的前途啊!」
薛晨說著說著,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抹起了眼淚。
但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人,絲毫沒有動搖他原本的想法,對於這種賣可憐的行徑,甚至說得上有些厭惡。
不過…對於薛晨口中所說的「舉報信」,虞漆驀倒是非常的感興趣。
他當然沒有寫過什麼「舉報信」了,面前結果的由來,完全是因為他走了後門,用到了蘇元辭的鈔能力,現在事情都沒有辦妥,就讓他收回這封「舉報信」,虞漆驀可沒有那麼大的法子,讓人家都已經揣進口袋的票子,再給人家拿出來。
「虞同學,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也只是第一天來上學啊……」
張彥傑也在薛晨話音落下以後,將自己原本那些暴躁的情緒都壓制了下去,後知後覺而來的是恐懼。
他們都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好像目前的結果都是因為來自於虞漆驀的無理取鬧。
「首先,我沒有辦法和你們這種心眼的多的人玩兒,其次,我並不想因為這麼大的事情,就被所謂的舍友兄弟給宣揚出去 搞得轟轟烈烈,最後,你們的手段實在是太嫩了一些,以後磨磨技術再來找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