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見了這盒子的模樣以後,虞漆驀眼睛都直了,那盒子東一塊西一塊的,實在不像是正常人拆包裝的模樣,更像是被什麼大型寵物撕咬的樣子。
虞漆驀皺皺眉頭,臉上全是一言難盡。
他該說不說……其實聞溪這個脾氣,已經算是足夠穩定了。
第186章 軍訓
不過,到底還是債主的話比較有用。
這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宿舍裡面裝的滿滿當當的另外兩個人的東西,就已經搬空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虞漆驀收了手機。
「明天你們還要軍訓,還是早點休息吧,你要是真想要這個盒子做收藏,到時候我再找關係給你弄一個。」
虞漆驀本想拍拍聞溪的肩膀,以做安慰的,可是想到他們兩個也沒有熟到那種地步,便作罷。
看著盒子殘骸的聞溪,輕輕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回答虞漆驀問的問題,只是有些心力交瘁的說:「本來不應該那麼麻煩的,他們只是單單看見了你的名字,便將這個東西給拆了,本就是在拿這個盒子泄憤罷了。」
聞溪看上去有點沮喪,這可完全不是他白天時的那幅作風,這樣傷春悲秋的模樣,跟白天的那個人實在是不太一樣,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
但是虞漆驀只是同樣嘆了一口氣,並沒有給他說什麼雞湯,畢竟再樂觀的人同樣也有自己悲傷的地方。
人之所以有百感,不就是因為情緒的各種交加。
宿舍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以後,果然是清靜了許多,又和諧了許多,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實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同一類。
搬走的那兩個人以為混合宿舍裡面不會好過,可跟在他們兩個身邊難道就會過得比別的宿舍舒坦嗎?
相比於某種意義上的不和諧來說,明明遇上他們這種瘋子才更應該是讓人害怕的。
「你剛剛說『明天你們軍訓』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還不用參加?」
不過聞溪的emo情緒,並沒有存在太久,他只是自己緩和了一段時間便好了,而且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切入點跟虞漆驀說話。
這種強大的自愈能力,是虞漆驀永遠都羨慕不來的,畢竟像他這種因為一件小事就可以難過好久的人,到最後這件事情沒有得到解決,不是逼瘋自己,就是逼瘋別人。
「同學,你睜開眼瞧瞧我這副樣子,弱不禁風,體弱多病,是能夠在沙場上站軍姿,曬太陽的樣子嗎?」
虞漆驀扯了扯嘴角,然後有些無語的回應聞溪。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聞溪是被自己一開始的那股狐假虎威的氣勢給糊弄住了,要不然他怎麼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