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沉沒有必要跟他刷這種小心思。
況且,只是一截紅繩能做什麼呢,要命的是他還將這紅繩給了宋梔,根本對他造不成一點點傷害嘛。
「數據……應該不會有錯吧?」
虞漆驀沉默許久,他原本沒想問這句話的,可是思考再三以後,這話就像堵在他胸膛上的一塊堅冰,若是今天不把它消除了,恐怕他會順著虞漆驀的心臟,傳達到身上的任何地方。
「不會出錯,這是由我親自盯著做的實驗,就算你不相信那些檢驗人員,你也應該相信我。」
雖然被質疑,但是空鷲卻並沒有生氣。
他還依然看著虞漆驀的眼睛,他看著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睛逐漸變得迷茫,同樣看著那雙眼睛漸漸變成了慌亂,他知道虞燕沉和虞漆驀之間的感情,所以才不得不讓虞漆驀看清楚事實。
他經歷了這麼多世,他甚至早就摸清楚了三大家族最根本的消息,之所以還能延續到現在還沒完成任務,就是因為他的任務,每一次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阻攔。
空鷲認為自己已經看透了所有,他連三大家族那幾個老狐狸都摸的很透,可是每一次在面對上虞燕沉時,總讓他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之前幾次那個人要麼以殘廢的形態出現在自己面前,要不然便是重傷去世,他從來都沒有跟完好的虞燕沉對過戰,可即便是這樣,他卻還是感覺到這個人很危險。
空鷲的話落下以後,虞漆驀的眼神更加黯淡了,他終於鬆開了手,那個包裹的很嚴實的紅繩,突然沒有了束縛,就那麼掉在了車子座位上。
其實在問這句話之前,他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他只是有些不死心,他不相信自己哥哥能和三代家族有什麼牽扯,所以才要故意這樣一問。
但是現在……他忽然有一種信仰已經破滅的感覺。
那是他的哥哥,是那個從他一點點將他拉扯大的哥哥,是那個在父母離世以後,不顧世人容易,用自己孱弱的肩膀扛起整個家族的哥哥。
虞漆驀怎麼能去懷疑他啊!
「我要去問問他。」
虞漆驀忽然又將那紅繩抓了起來,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小先生,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信息,您現在這樣去問,豈不是已經打草驚蛇。」原本在前面默默開著車的老徐,聽到了他這話以後,突然開口。
「可他是我哥,我的人生這十八年,有十七年都是在他身邊度過的,有什麼樣的事情他能害我?若是他想害的話,他明明有無數種辦法,他沒必要用這種墜,沒有用的辦法。」
虞漆驀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這消息給搞得擊垮了理智,可這還怎麼讓他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