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哥,我真的沒有半點機會了嗎?」
顧一鋮難過的要死,他看著那雙讓他沉醉致死的眼睛,哪怕他心裡早就已經被說服了大半,這還是頂著這層溫和的目光,啞著聲音問道。
只是這一次的人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一雙眼睛直接望向了門外:「那隻聽牆角的貓兒,也該出來見見人了,老在陰暗角落裡算什麼。」
聽的都有些上頭的虞漆驀,原本還想在這裡繼續聽下去,他還真有些期待,也許顧一鋮這個人真的能將他哥給說服呢!
可是沒有想到,他還沒有來得及繼續吃,就突然聽到他哥這樣說了一句話。
牆角的貓兒?
虞漆驀往後退了一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自己一遍,說的好像就是他吧……
「嗨,我親愛的哥哥,晚上的飯吃的怎麼樣呢?」
虞漆驀見自己也沒有躲下去的必要,索性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顧一鋮在看見虞漆驀走進門的那一刻,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直到聽見他標誌性玩鬧的話,才匆忙的收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喲,鋮哥也在呀。」
虞漆驀權當自己沒有聽見那一套,只當自己剛到。
他縮了縮腦袋,大搖大擺的坐到了旁邊的待客椅上,虞漆驀瞥了兩眼顧一鋮,並不打算現在就給他哥攤牌,他剛吃完顧一鋮這一出表白被拒大戲,可不想再讓顧一鋮吃他們兄弟鬩牆的戲碼。
顧一鋮沒接話,他甚至沒有看見虞漆驀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只是抬頭看著虞燕沉。
「驀驀這麼晚了過來是有事嗎?」
顧一鋮沒有注意到虞漆驀在牆角偷聽,虞燕沉可是一早就發現了,之所以一早沒有叫破,也是擔心顧一鋮尷尬。
被叫到名字的人,漫不經心的抬頭。
他沒有說話,只是衝著虞燕沉笑了笑,坐在那裡不動如山的人,見此情景也沒有在說話,心裡也明白了虞漆驀這是有事情想要跟自己單獨的說。
「沉哥,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繞是顧一鋮現在反應再怎麼遲鈍,也明白了此刻的情況,人家兩兄弟明顯是有話要說,他再留在這裡,就算是沒有眼力見了。
說完這話,顧一鋮轉頭就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