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州的最神秘部門,蘇元辭和虞燕沉當初為了跟他們合作,做政審的時候其實也是去過的。
只是今日的心情怎能跟往日相比,這是他們多少人期盼著的結果。
果然,事情應該已經順利在進行。
他們所布局下去的所有程序,都沒有辜負他們曾經的心血,現在蘇元辭放在書桌上的那些手機已經不再響了,應該是各個程序都已經進行到了它該有的步驟。
房子的外面就是艷陽天,清風拂過發梢,是他們從來都沒有嗅到過的輕鬆的味道。
……
漆黑的房間裡,四處都是古怪的血腥氣味,房間裡面唯一的亮,便是那牆壁上安裝的攝像頭髮出的一點紅光。
虞漆驀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已經待了多久,這裡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暗無天日,最開始的時候還有許家的人跟他交流,妄圖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帳本的消息。
但是很明顯他們已經失望了,或許是他們真的發現虞漆驀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帳本到底是什麼東西。
又或者他們也是明白了,今天到他們這裡來送死的年輕人,從進入他們這裡的大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活著出去。
虞漆驀沒有哀嚎,沒有怒罵,以往他這最暴躁不過的脾氣,現在能像入了佛一般心如止水,也是真的少見。
哪怕這些鎖鏈磨得他骨頭生疼,哪怕吊在這裡他的腸子都好像被控了出來,哪怕這裡陰風襲擾,臭味熏天,虞漆驀都沒有主動再說一句話。
他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是怎麼樣了,也非常不確定這一世的蘇元辭,還能不能找到他的屍骨,把他帶回東城安葬。
他只是靜靜的被吊在這裡,偶爾耳畔有風吹過的聲音,讓他知曉了,這並不是一個完全密閉的場所。
然而知道這些並沒有任何作用,他被這些粗大的鎖鏈捆著,除非有人用鑰匙將這些鎖鏈打開,否則他是根本不可能逃脫出去的。
「虞漆驀,那個機器人來了。」
這沙啞的聲音好像幾天沒有喝過水一般,也是虞漆驀這段時間裡,第一次聽見的聲音。
虞漆驀沒有發出聲音,他甚至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他現在都要成為一攤破銅爛鐵了,嘴巴卻還叫囂著要我們將你還給他,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這個機器人,但是一個有感情的機器人,本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
說話的人,說到最後突然笑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