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不養,難道就是自己的初衷?
蘇元辭還站在原地,似乎也被這個消息給衝擊到了,他知道現在的虞漆驀很難過,索性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目送著虞漆驀被救護車的擔架抬走。
「怎麼了?」
隊長整合了所有消息以後,再一次來到了蘇元辭身邊,他看著目光空洞的年輕人,有些疑惑的問。
現在整個場地都已經被他們控制住了,而這個人一直跟他們強調的那個少年,也只是受了一些傷,成功被營救出來。
他確實想不到還有什麼問題,會讓眼前這個人失神。
蘇元辭可謂是隊長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中,最有心機的那一個,他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看上去只有20多歲的年輕人,腦子裡面會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這樣的人用來經商確實是可惜了,所以有了今天這一場行動以後,他已經向上打了報告,希望把這樣一個人才拉到自己的隊伍里。
看著男人疑惑的目光,蘇元辭有些沉默,這一時半會兒,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男人解釋眼前的狀況。
因為眼前的成就不是因為他們哪個人的能力出眾,而是有人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犧牲了自己才換來的結果。
「沒事,後續我會寫一篇報告交給你,這件事情雖然有些離奇,但你們本來處理的就是這種事情,想必也不會太過於驚訝。」
蘇元辭長嘆了一口氣,到底是不願意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將空鷲的事情說出來擾亂軍心。
只是這件事情,他也必須給上面一個交代,上面的人既然願意成為他們的後背,在面對上面人的時候,像這種事情,他們就不能有一丁點的隱瞞。
今日他們可以藉助這些證據來滅了許家,來日……誰也沒有辦法保證這個來日不會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好,不過,若是真的難以言清,倒也沒有必要說那麼詳細。」
隊長的眼睛深深的看著蘇元辭,剛剛他其中一個屬下來報,那些原本已經放棄抵抗的嫌疑人,突然都暴斃。
他之所以到蘇元辭面前來,也是估摸著蘇元辭應該知道些什麼。
剛剛他特意沒有讓人來打攪他和那個小孩的對話,就是考慮著讓兩個人先聊聊。
不過現在看來……這兩個人之間應該也沒有聊好,看著眼前人失神的表情,隊長猜測這裡面應該有一個很了不得的事情。
或許這件事情完全在組織的預料之外,只是這種事情就不是他一個普通小隊長該考慮的了,上面的人自有自己的考慮方式。
「嗯嗯,謝謝……」
蘇元辭也明白了隊長的意思,一些干係重大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會說的。
他和阿虞費勁千辛萬苦才走到了今日,自然不可能自曝底細。
將整個場地都清理出來以後,隊長便讓人封住了許家,因為有那個帳本的存在,其他兩家也在他們趕往許家的同時,讓其他隊長帶著人趕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