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还是放弃了。一个月后,阿鸾死了,抱着她的鹭姐姐跳进了炼铁的火炉里。
阿鸾死后,阿古变得心不在焉。一年后,盖云仙阁的时候,阿古从高台上跌下来摔死了。
失去的痛苦,愧疚的拷问,尊严被践踏的屈辱……阿鸾和阿古解脱了。我还要继续忍耐。
然后有一天,迦铎忽然来到隔间。“只剩一个了啊。”他说,“活到最后的是你啊。”
他打量着我,我仰视着他。
“为什么救我们?”我还是问了这句话,就当替阿古问的吧。
“难道你们不想得救吗?”他反问我。
“身体或许得救,心灵却在受苦。”我说。
“活着是不能畏惧痛苦的。”他说,“人生似山川起伏,怎会一成不变?”
“我们毕竟曾是贵族……”我无力自辩,又不想让阿古和阿鸾被他看轻。
既是主人又是恩人的迦铎并无丝毫气恼不耐之态,他抖抖衣角,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将这狭小的隔间仔细扫视了几圈,然后问道:“诗昂,你父王是暹罗国第几代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