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哦,不不不不不不!
“为什么?”我惊呼道,惊慌和难受偷走了我的声音,“你为什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咨询师令人非常不安的话在我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紧紧抓住猎人黑色衣服的领口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我的手。
“住手!”她说道,脸上露出愠怒之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在摇晃她。
我猛地松开手,捂住我的脸,“不好意思!”我怒吼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猎人对着我绷着脸,抚平了她外套的前襟:“你不舒服,我想我吓到你了。”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小声说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在我们谈话之前,让我先送你到治疗室吧。如果你得流感了,你应该先治好它,没有理由让它拖垮你的身体。”
“我没得流感,我没有生病。”
“你吃坏东西了吗?你应该报告在哪里吃到的。”
她刺探别人隐私非常惹人厌:“我也没吃坏东西,我很健康。”
“为什么你不让治疗师检查一下呢?迅速地扫描--你不应该忽略你的宿主。那样很不负责任,特别是当卫生保健如此简单有效的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抵抗着再次摇晃她的冲动。她比我整整矮一个头,这场架我会赢。
打架?我转身离开她,迅速地朝我家走去。我现在情绪激动,很危险。在我做无法原谅的事情之前,我需要冷静下来。
“漫游者,等一等!治疗师……”
“我不需要治疗师,”我说的时候没有转身,“那只是……只是情绪不稳定,我现在好了。”
猎人没有回答,我不知道她怎么看待我的回答。我能听见她鞋子--高跟鞋--跟在我身后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没关上门,因为知道她会跟着我走进来。我走到水槽边,倒了满满一杯水。她一言不发地等待我漱口,把水从嘴巴里吐出来。打理完毕后,我斜靠在灶台上,盯着盆子。
她很快就不耐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