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都不会相信。”杰莱德低吼道。
“我只是想说说话,”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你藏匿在这里,错过了重要的讨论……大伙都很怀念那个曾经冲锋陷阵的你。”
“我确信。”杰莱德挖苦地说道。
“哦,放下那支枪。如果我打算跟你打架,这一次我就会和四个人一起来。”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当杰莱德再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黑色幽默,“这些天你兄弟怎样了?”他问道。杰莱德似乎很享受问这个问题,捉弄他的客人让他放松下来。他坐下来,无精打采地半靠在我牢房前面的墙壁上,很放松,不过枪仍然是上膛的。
我的脖子很痛,似乎领会到那双曾经挤压弄伤它的手近在咫尺。
“他因为鼻子的事情很恼火,”伊恩说道,“哦,好吧--那并不是第一次它被打断了,我会告诉他你说过你很抱歉的。”
“我没这么说。”
“我知道,没有人会因为打过凯尔而后悔。”
他们两个一起轻轻地大笑起来,他们互相捉弄的过程中有某种志同道合的意味,杰莱德手中握着一支枪随意地指着伊恩的方向时,这样的情形显得特别不谐调。不过,在这个绝望的地方形成的纽带肯定非常牢固。
伊恩在杰莱德旁边的垫子上坐下来。我能看见他的剪影,在蓝色的灯光下是个黑色的形状。我注意到他的鼻子很完美--笔直,鹰钩状,是我在著名的雕塑中看见的那种鼻子。那意味着其他人觉得他比他那鼻子折断了的兄弟更能忍受吗?或者他只不过更善于躲避?
“那么你想要干什么,伊恩?不仅仅是为了给凯尔要回个道歉吧,我猜。”
“杰布告诉你了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们放弃搜索了,就连猎人也放弃了。”
杰莱德没有发表意见,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周围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