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星河樂出了聲,他騙了好幾撥鴿子,在那裡笑個不停。
他旁邊本來以為這位特警哥哥很高冷的妹子:「......」
陸承扶額,拉過他的手問:「不疼?」
肖星河:「不疼啊,一點都不疼,就是有點癢哈哈哈哈!」
他瞥見那個想分他麥子的女孩,呆愣的看自己,就摸摸鼻子和陸承走了。
離開廣場,他摸著臉說:「我覺得我總是哈哈哈哈的,不符合我的外貌氣質」
陸承笑著問:「哦?怎麼不符合了?」
肖星河:「聽川子他們說我長的很高冷,那我以後要是想笑的話就換一種方式表達開心。」
陸承好奇:「怎麼表達?」
肖星河一本正經:「為了保持高冷,以後我不哈哈哈了。就說:謝謝,有被笑到!」
陸承忍俊不禁:「哈哈哈哈,謝謝,有被笑到!」
肖星河:「......」
兩人說笑著回家了,夕陽灑在他們背影上,拉出長長的一對影子。
吃晚飯的時候,陸承說了下陸晚的事,兩個長輩嚇了一跳。
叮囑兩個女孩子以後必須要小心,單獨出門得讓保鏢近距離跟著才行。
兩人乖乖答應,畢竟今天也真的被嚇了著了。
孫女士看著陸晚嘆氣:「哎,等晚寶結婚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母胎單身的陸晚:「???」
肖星河好笑道:「媽媽,您在哪裡領到的任務啊?」
孫女士噎住:「......」
陸晚:「噗!哈哈哈哈!」
再次做客的姜彩:「噗呲!」
陸承給肖星河的碗裡放蟹肉,眼裡全是笑意。
孫女士瞪肖星河:「寶貝,你今天一點都不可愛!」
肖星河樂了:「哈哈哈哈!」
陸爸爸慢悠悠說:「你們媽媽可能是在民政局領到的任務」
孫女士暗暗伸手掐了他腰一把。
陸爸爸:「嘶!」
眾人忍俊不禁。
吃完飯,大家聊了會兒,就各自道晚安去休息了。
......
後面幾天,肖星河覺得孫女士他們幾個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他摸不著頭腦,照常上下班。
到了周五,他下午是輪班的,就先下班回家了。
其他人都不在家,除了承哥,他們這幾天好像都不怎麼著家。
肖星河吃完午飯,在臥室換好家居服,就去了組裝室。
然後就拼模型入迷了,等他出來時,天都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