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被封應龍打斷。
傅琰掙脫不了,差點氣出腦溢血,想他前世那麼不要命的鍛鍊體能,結果在不使用變異之力時,拿到封應龍面前啥也不是,他抬起腳尖,踢向封應龍後腿:「鬆開。」
前面的人紋絲不動,好像銅牆鐵壁,牢牢擋在傅琰身前,遮去了沈毓大半個視野。
傅琰被抓得心煩意亂,黑眸逐漸浮上陰鬱,他垂眸看著像鉗子一樣緊緊扣在手腕上的麥色大手,恨意頓起。
如果前世,封應龍也像這樣牢牢抓住他,珍惜隊伍里每一個人的生命,他也不至於經歷身體一寸一寸被利齒嚼碎的非人痛苦。
然而現在抓住他,也只是想利用他的變異之力,替他的隊伍提供更大的收益。
他不需要被這樣的人抓住。
「嘭!」
一聲巨響從手腕處炸開,鮮血濺滿了抓在一起的兩隻手臂,傅琰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被染紅了,心臟也在嘭嘭狂跳。
封應龍轉身看著他,沒有表情,手還牢牢扣在傅琰手腕上。
場館裡面嘈雜聲響起,有幾道腳步聲急促趕來。
霍天雨是第一個跑出來的,他的目光先是盯在了兩隻抓在一起的手腕上,那裡一片鮮紅,鮮血順著指縫不停的滴落在地,覆在上面的一隻手已經血肉模糊,仔細看,還能看到肌肉抽搐下的白骨。霍天雨眼裡充血,大步跨上去就朝傅琰掄起拳頭。
高舉的拳頭被一股水流制住,他只能扭曲著身子,情緒不受控制的破口大罵:「姓傅的,你是個什麼東西,封隊拉你進第一特遣隊是你還有點用,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別人擠破腦袋也進不了第一特遣隊,你他嗎就是個畜生,不識好歹...唔...」
一股水流瞬間灌進了霍天雨口吐芬芳的嘴裡,將它堵了個密不透風,沈毓神色淡漠:「嘴這麼臭,我幫你洗洗。」
霍天雨瞪著眼,雙手開始伸向自己口腔,試圖將水流摳出來,然後一口嘴的水流就像是無窮無盡的大海,任由他怎麼扣都取之不盡,他漲紅著臉開始彎身嘔吐,那團水就像長在裡面,怎麼也吐不出來。
眼見著快被折磨去半條命,陳元趕緊前來和解:「沈大少,小霍年少輕狂,不懂事,該教訓的也教訓了,你看,就饒了他吧。」
沈毓瞄了陳元一眼,又將目光放到霍天雨身上:「年少不懂事就可以隨意欺負我的小琰嗎?上一次放野貓抓人的事我還沒找他算帳呢。」
陳元不知道霍天雨放貓襲擊傅琰的事,他愣了好一會,才想起霍天雨養了一隻貓,一聽放野貓抓人,他大概也猜到了七七八八,陳元鐵青著臉,都不知道該怎麼替霍天雨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