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強也不避諱,直接說出道屠天的名字。
「彭大林就是秦浩送過來的,並刻意警告我,說大林上了擂台只能被打下來,道屠天還花了一千萬獎金邀請各路拳擊手參與。而且大林還不能輸,如果輸了就是割腰子,割完又丟到擂台上繼續比,如果還輸,接下來就是取眼角膜,直到他身上所有能移植的器官取完。」
這就是無止境的深淵比賽,殘酷,無情,暴虐。
但傅琰有一點不明白,如果彭大林只是一枚暴露的棋子,道屠天犯不著花一千萬來折磨一顆棋子,真不能為他所用,直接丟掉是最省力的方法。
台上的彭大林身形已經在飄忽,隨時都可能倒地。
傅琰看著又走上去一個挑戰的人問:「你不能給你館裡的招牌拳擊手放水嗎?這麼不要命的打,遲早都是輸。」
海天強神色暗了暗:「對不起,我不能拿我的妻兒去賭。」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彭媽突然站出來,抓著海天強的手臂不停拍打:「好歹我兒子替你幹了五年,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你還知道你妻兒,那也是我兒啊。」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人,好多看客都看了過來,有的好奇問:「海老闆,這誰啊?莫非是你家裡的老母親找上門來?」
旁邊又有一個虎背熊腰的人起鬨:「喲,你身後的年輕人不錯啊,小臉蛋真漂亮,不會是這個大媽賣到這裡來給哥幾個解悶的?你給大媽的錢不夠,大媽跟你鬧呢?」
「對對對,趕緊叫那小年輕過來,哥哥我男女通吃,對漂亮的人最溫柔。」
海天強並沒有制止一群色心大起的人,只是對傅琰說:「館子就這樣,還請傅隊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傅琰冷冷扯唇,神態孤傲的像高山上的藍雪花,清冷,淡雅。
幾個男人愈加放肆,比賽都不看了,搓著手,帶著淫笑朝傅琰走來。
最近的一個男人停在傅琰一步遠,臉上掛著貪婪的笑,伸出手往傅琰臉上摸去。
彭媽察覺氣氛不對,鬆開了抓著海天強的手,轉身撞開傅琰面前的男人,她雙手護在傅琰面前:「你們想幹什麼?」
被推開的男人臉上浮現陰狠,抬起手就給彭媽一巴掌:「你這個老女人,給勞資滾遠一點,勞資要幹什麼還需要跟你報告?」
男人的力氣很大,彭媽被一巴掌扇到地上,與此同時,擂台上傳來一聲怒吼,彭大林一拳把對手砸下了台,他對著這邊叫道:「毛虎,有種上來跟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