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小腿都被子彈打穿,現在已經結疤,傷口處理的很好,沒有感染,也沒有紅腫。
傅琰放下心:「那你今天上午好好睡一覺,我們下午出任務。」
「哦。」陸鳴放下褲角,轉身跑向自己臥室。
關上門,靠在門背上,仰頭大口喘出一口氣,紅潤從耳根染到了臉上。
他剛才看傅隊居然又看入神了,更匪夷所思的是,他面對傅隊這麼漂亮的人居然硬不起來,太不正常了。
難道...自己是陽痿?
陸鳴不由抱臂打了一個冷顫,然後踮著腳跑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傅琰進廚房煮了一碗小米粥,就當早飯,吃過早飯又給簡言簡語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下午出任務,簡言簡語應下,傅琰才開始收拾外出用的東西。
這一次出去時間可能較長,多天不洗澡的話會不舒服,傅琰特地帶了一個氣墊浴桶,打滿氣,空間足有2米,像一張大床,沐浴空間相當大。
傅琰還在收拾,忽然聽到院子外傳來汽鳴聲,他打開大門,朝院子外看去,只見院子的鐵欄柵門口,左邊停著一輛奧迪,右邊停著一輛摩托車,封應龍手裡抱著一套衣服,沈毓手裡提著一袋零食,兩個高大男人擠在鐵欄柵門口,都在爭奪著踏入院子,誰也不讓誰。
傅琰看著他們,明知故問:「你們在做什麼?」
兩個男人齊刷刷朝傅琰看來,封應龍找准機會,率先擠了進來,他大步朝傅琰走來:「我來給你送衣服。」
沈毓提著零食,目光深晦的從封應龍背影上掃過,然後落在傅琰身上,他步伐優雅,邊走邊說:「小琰,是你說讓我來找你,還說會給我一個驚喜。」
沈毓不疾不徐,面帶笑容,眼睛閃著微光,像求愛的紳士。
傅琰嘴唇微動,剛想說話,鼻息嗅到一抹危險氣息,他頓了下,側頭朝封應龍看去,後者眼尾沉沉,有些像深閨老宅的怨婦,目光幽怨,要剝人一層皮。
這表情出現在封應龍臉上,比看了雜耍團的小丑表演還滑稽,傅琰嘴角抽抽:「先進來。」
這一次,沈毓先跟了進去,他把零食放在茶几上,自來熟取過茶几上的空果盤,然後再取出口袋裡的葡萄拿去廚房洗乾淨,再端到傅琰面前,笑容快要膩成大白兔奶糖:「小琰,嘗嘗,買的最新鮮的。」
傅琰坐在沙發上,露出兄弟兩好的神態,伸手取過一顆葡萄,剛放到嘴邊,耳邊一陣嗡嗡聲響起,一隻黃褐色大蜜蜂振著翅膀滑過他卷翹的睫毛,然後落在他嘴邊圓鼓鼓的葡萄上。
「啪咔。」六隻腳並用,狂亂踩踏,好像奏起了搖滾樂,短短一秒,就將那顆葡萄扎得稀爛。
葡萄充盈的甜汁順著白皙的指尖流到指縫,再滑過掌心滴落在地。
看著無法入口的葡萄,傅琰面色迅速陰騭下去,捏著葡萄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撇過頭,就見封應龍手腕還挽著他的衣服,板板正正坐在沙發的角落,歪著頭,一臉茫然朝他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