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就長得好看,追他的人不少,若真說起談戀愛,那還是上了大學後,有一個女孩追他,那個女孩自信,勇敢,長得也不錯,很合他意,他頓生好感,便答應下來。
不過交往一個月就分手了,那個女孩哭著說:「對不起,我有了更好的選擇。」
傅琰收回思緒,如實答道:「談過。」
封應龍眼眸順沉,嘴裡像含了冰:「你讓他碰你了?」
氣氛冷凌,好像能凍住浴水冒出的熱氣,傅琰挑眉看著封應龍,嘴角勾起戲謔:「你很關心這個事?」
如猛獸般又極具侵略的目光落在傅琰身上,封應龍冷冷反問:「你讓他碰你嘴唇了?」
頓了下,他又舉起手指向傅琰胯下:「還是說你讓他碰你這裡了?」
毫不遮掩的流氓話脫口而出,聽在傅琰耳里像被狠狠調戲了一番,傅琰胸口湧上濃重的羞辱感,雙眼凝結出席捲一切的猛烈風暴,好像下一秒就要摧毀一切。
封應龍不輕不淡又說:「我沒談過戀愛。」
「更沒讓別人碰過我。」
傅琰臉色凝沉:「關我什麼事。」
封應龍胸膛繼續往前傾,緩緩靠近傅琰:「你讓別人碰了你,得加倍還給我。現在就要。」
傅琰眼底漆黑一片:「?」
看著逐漸貼近的胸膛,傅琰眸光閃動,封應龍只滯了片刻,又繼續靠攏,密密麻麻的黑點布滿封應龍全身,幽冷瘮人,像掙脫枷鎖的凶禽,猛撲向捆住他的人。
傅琰一掌抵在貼上來的胸膛上,迫使兩副胸膛隔出一拳的距離,上方強硬的威壓逼迫他說:「我沒讓別人碰我。」
他只和人牽過手。
下一瞬,強硬的氣勢驟減,仿佛雨過天晴,封應龍眸子閃著亮光:「真的?」
傅琰表情僵硬,努力扯了扯嘴角:「真的!」
良久,封應龍又難過的垂下腦袋,像可憐巴巴的小狗,他道:「可你和別人談過戀愛。」
這個澡大概泡了40分鐘,傅琰看了眼泛白的腳底板,趁封應龍鬆懈,他抬腳踹向封應龍胸膛,後者坐在氣墊上滑出一段距離,肌膚與氣墊摩擦出嘶拉的聲響。
傅琰重新起身,走到五米外的空地上撿起自己衣服,背對著封應龍邊穿邊說:「你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水聲嘩啦響起,又有人從浴水中起身,封應龍撿起一旁的衣服給自己穿上,目光直視清瘦背影的後腦勺:「傅琰,我們談戀愛吧。」
躬身穿襪子的手頓住,單腳站立不穩,傅琰一屁股坐了下去,索性坐著穿襪子,然後穿上皮鞋,走到浴墊旁,給浴墊放氣,熱水嘩嘩順著空地流向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