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談戀愛,他可以裝死,對另一半愛搭不理,最好再定一個期限,等期限一到就撒手走人。
「那就談戀愛。」
頓了下,傅琰又說:「只談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咱倆互不相欠。
封應龍眼睛微眯:「是不是太短了點?」
「...」傅琰輕咳兩聲,眼神飄忽,略顯尷尬,「那就一個月。」
這是他能接受的極限。
封應龍察覺出了傅琰的妥協,幽深的眸光微動,點頭應下:「好。那就從現在開始計時。」
話音剛落,傅琰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拉著上車。
封應龍把他拉到裝甲車最後面堆放雜物的位置,長手一揮,把雜物全捋到了一邊,騰出一個剛好夠兩人坐的半封閉空間。
封應龍將人往裡推,傅琰坐在了最後方靠窗的位置,封應龍緊挨著他坐下,左手搭在傅琰後背的靠椅上,右手搭在自己翹起的二郎腿上,半側著身子低頭看傅琰,聲音低啞沉悶:「你知道戀人之間可以做什麼嗎?」
陳元坐上了駕駛座,招呼一群人上了車,車子輕微癲了一下,朝著西北而去,傅琰背靠坐墊,目視前方,小心肝突然壁咚一下,面對封應龍的問題,有一種「草率了」的情緒浮上心頭。
「他們說...」封應龍壓低腦袋,靠近傅琰耳畔,「戀人之間需要親吻和擁抱。」
擁抱二字咬得異常重,聲音磁性又低沉,極具蠱惑性,他有種上了賊床難逃一死的悲憤。
現在不宜大動干戈,傅琰也翹起二郎腿,側過半個身子,望向窗外,儘量用後腦勺對著封應龍,展現一副什麼叫「愛答不理」的真實畫面。
倏地,他的耳垂被一雙溫熱的唇包裹,傅琰如驚雷炸響,騰的直起身,一拳砸向封應龍胸口:「你他嗎的給我老實點。」
身後雜物掉落的聲音響起,封應龍翻躺在雜物堆,捂著胸口悶哼一聲,神色委屈至極。
坐在前面的人聽到聲響齊刷刷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滿臉猙獰,舉著拳頭的傅琰。
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就像第一次走上講台演講的青澀少年,緊張害怕,慌亂又不知所措。
白皙的耳垂泛起紅暈,下一瞬又被憤怒侵占,傅琰怒瞪前方的五雙眼睛,惡狠狠道:「你們的眼睛是長在後腦勺上的?」
幾人如夢驚醒,神色各異的轉回腦袋。
車裡再度恢復沉靜的氛圍,封應龍將掉下的雜物一一撿起來放回原位,然後又側身翹著二郎腿看著傅琰。
傅琰在看窗外,神情專注,眼珠子還時不時轉動,一副像思考又不像思考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