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高挺的地方都快把褲衩撐破。
傅琰擺動雙腿往浴墊中間游去,讓泡沫掩蓋到自己下巴,挑眉看著封應龍:「你這樣隨意脫褲子,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浴墊有兩米寬兩米長,傅琰坐在最中間,不管從哪個角落都不好觸碰到他,封應龍單膝跪在浴墊邊緣,不悅的沉下臉,唰一聲從手背長出一把利刃對準浴墊,眼睛危險的眯起,警告道:「你過來,不然我就戳穿它。」
傅琰定睛看了會,臉色略顯難看,頓了半晌,才緩緩游向封應龍,剛到浴墊邊緣,他的後腦勺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修長的手指穿過髮根,迫使傅琰仰頭,封應龍的臉逐漸放大,停在鼻尖一厘米處,低沉的聲音傳出:「如果我在戀人面前都不好意思脫褲子,那我還怎麼幹你?」
又是赤裸裸的調戲,毫不遮掩,仿佛每一個字都把傅琰壓在下面幹了數次。
傅琰又一次升起了殺人的心,怒意波濤洶湧的從肺腑湧出,他要撕爛封應龍的嘴。
「傅琰。」封應龍低低叫了聲,「我們現在是戀人,不管是一起洗澡,親吻,還是擁抱,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封應龍沒有說錯,這些確實是戀人可以做的事。
但傅琰根本就沒把封應龍當戀人,滿腔的怒意仿佛滿鍋沸水洶湧翻滾,現在硬是被一個鍋蓋緊緊蓋住,無處發泄。
要他承認曾經對他見死不救的人是戀愛關係,絕不可能!
但這是交易,他不能一意孤行,就算是演戲,他也要演完這一個月。
埋藏在水下的胸膛劇烈起伏一波,然後又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傅琰閉眼再睜眼,臉色柔和了不少,用商量的口吻道:「我洗澡的時候不想有第二個人,你可以迴避一下?」
封應龍還按著他的後腦勺,對傅琰的話無動於衷,甚至在聽到傅琰的話後,手上的力道還加重了幾分,臉上漸漸浮現失落與憂傷。
這再次讓傅琰想到了某個被丟棄在角落的小奶狗,探出奶萌的絨腦袋,可憐巴巴的等著有人來撫摸,如果等不到人撫摸,還會奶凶的叫一聲。
傅琰眯了下眼,又想起上次在封應龍家裡獻吻的事,只需要他主動一點,這隻大狗狗就像是得到撫摸的小奶狗,乖順又聽話。
倏地,白皙的手臂倏水下探出,再次環上封應龍的脖頸,傅琰又一次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接吻又不是第一次做,他都快爛熟於心。
傅琰閉著眼,封應龍卻大瞪著眼,滿臉不可置信,僵硬的身體持續片刻,又緩和下來,修長的手指按緊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溫柔細水般的熱吻持續了十多分鐘終於分離,傅琰輕輕推開封應龍,臉色比之前更紅,是缺氧造成的。
他的手還搭在封應龍肩頭,猛吸一口氣後,對著封應龍吹出,傅琰微仰著腦袋說:「我想起一個事,之前捕捉的櫛水母總不能一直裝在紗布里,你可以去幫忙找一個箱子之類的東西裝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