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嗎?」陸鳴湊上腦袋。
「沒有。」
或許眾人今天受驚嚇過度,吃過晚飯,全都早早睡下。
簡言編織的小屋十分人性化,雖空間不大,但床的側面還騰出了一米的活動空間,而且還在側面開了一道門,方便進出。
傅琰躺在床上,漸入佳夢,門咔嚓一聲響了,傅琰猛然驚醒,只見夜色中,一抹挺拔的身影靠近,帶著夜色凜然的氣息,重新將傅琰撲倒在床上。
傅琰嘴角抽搐,雙手舉在胸前撐起封應龍半個胸膛:「你幹什麼?」
話語裡帶著隱忍的怒火,本來在封應龍撲上來的一瞬間,傅琰就想一腳將人踹出去,但想到兩人是戀愛關係,他又忍住衝動。
不知是不是在夜風中待久了,封應龍全身上下都帶著寒冷氣息,他脫去大衣,縮進傅琰被窩,腦袋在柔軟的脖頸蹭了蹭,冷息變成熱息撲撒在脖頸上:「戀人應該一起睡。」
封應龍整個人都趴在傅琰身上,害怕被踹開,雙腳還死死壓著傅琰雙腿。
傅琰只覺自己的憤怒好像一口鍋里的熱水,溫度越來越高,氣泡越冒越大,瘋狂在鍋里翻滾,隨時可能噴涌而出,突然一個僵硬的東西頂在他腹部,那鍋沸騰的水又像砸了數塊厚重的冰塊,瞬間冷卻。
「封應龍!」傅琰咬牙切齒地道,「滾回你自己的窩。」
封應龍對著傅琰脖頸輕哼了一聲,吹出一口熱氣,曖昧低啞道:「蹭一蹭。」
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出某個東西的輪廓。
傅琰如灌一頭冰水,瞳孔猛擴,黑眸在夜色中閃出明亮的光,傅琰掀翻封應龍,跨坐在封應龍胸膛上,雙手死死掐著身下人的脖子,癲了一樣低吼道:「封應龍!你這個到處發情的禽獸,怎麼不去死。」
傅琰的手勁很大,只片刻,封應龍就臉紅脖子粗,數把刀刃急速從小麥色皮膚里滲出,大手抓著脖子上的手腕,強行將手扳開,封應龍大口喘了一口氣,長腿一蹬,床跟著猛烈晃動一下,傅琰被重新壓在下方。
兩隻大手抓著兩隻手腕牢牢壓在兩側,封應龍俯下腦袋:「我就蹭一蹭,發那麼大火做什麼。」
翻滾的怒火徹底被這句話引爆,黑眸里的微光猛烈閃爍幾下,傅琰輕鬆掙脫手腕,然後從床上跳下來,逮過封應龍衣領就對著房門一腳踹了出去。
去你嗎的就蹭一蹭,這戲勞資不演了。
伴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傅琰重新躺回了床上。
兩分鐘後,小屋的房門又被推開,封應龍帶著一身寒氣進屋,前腳剛踏進來,傅琰就閃到他跟前,唰一腳再次將人踹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