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不是這樣的,說好的載傅隊他們一程呢?說好的拉傅隊進第一特遣隊呢?現在怎麼又變成你走你的路,我開我的車?
修長的指尖突然長出一把細小的尖銳利刃,重重劃向方向盤,像切蛋糕一樣,方向盤很快破開一個口子,陳元驚恐地看著駕駛座的封應龍,老實貼著車門不說話了。
越靠近田地間,一群人越謹慎,傅琰銳利的目光在田地間掃了一圈,沒發現異常才躍身跳下去。
上午的太陽泛著點點金光落在消瘦的背影上,像鍍了一層金一樣閃耀迷人,路過的冷風帶起縷縷秀髮,好似跳舞的蝴蝶,挪不開眼,傅琰凝視遠處,空靈的聲音從性感殷紅的雙唇傳出:「你們待在公路上,我一個人過去。」
陸鳴嚴肅的點了個頭,他靠前也只是累贅。
簡語趴在簡言後背:「你小心行事,如果有什麼意外我會開啟虛空裂縫,你就趁機離開。」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後方有熟悉的腳步聲響起,不用回頭,傅琰也知道是封應龍。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僵持。
封應龍總會拿戀人的關係來要求和他有更親密的接觸,要不就以踹一腳就親一口,踹三腳就做一次的破理由和他發生關係,還總是給傅琰洗腦,說什麼這些都是戀人之間應該做的事,可傅琰根本沒把封應龍當戀人,更別提會和封應龍做。
屢次求歡失敗,這人心生怨念,昨晚逮著機會就跟打了狂躁針一樣在他嘴唇上啃咬,若不是他身體素質強悍,可能嘴唇都被咬掉。
現在就屬於傅琰不想理他,封應龍也高傲的憋著一口氣。
太陽逐漸高升,金色陽光撒滿一望無際的田地,仿佛回到了寧靜愜意,無憂無慮的生活。
偶有大風颳過,還能看到半米高的野草翩翩起舞,唯獨一株漂亮無比的紫白花朵孤零零的綻放其中。
傅琰停在紫蘭十米遠,剩下的路程,每踏近一步心就高懸一分。
看似寧靜的周圍,說不定下一秒就會衝出一隻SS變異生物。
紫白色的花,像荷花一樣綻放,只看著就仿佛聞到了甜美的清香,美麗的讓人沉迷,傅琰猶豫再三,高抬起手,最終選擇炸毀花朵。
先殺死,再取走。
黑眸微光剛閃動,腳底下又是天旋地轉,好似地震一般,震得人東倒西歪,人心惶惶。
傅琰操控的氣旋打歪了。
SS級地絛蠕蟲再次出現,卷著翻滾的土塊一下躍到半空,齜著兩顆利齒朝傅琰砸來。
落地的同時,田間的土塊四濺,一道無形牆在傅琰面前豎起,膝蓋驀地微曲,清瘦的身影閃到紫蘭左側五米處,四濺的土塊還未落地,傅琰眸光再次閃動,氣旋剛觸上花朵,一條鑼鼓粗的暗黃軀體橫掃而來,像狂暴的龍捲風,讓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