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他又說:「我不太清楚我是不是覺醒者。」
傅琰投過去一個疑惑的表情,自己還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覺醒者?
譚二雙手放在腿上,表面看起來淡然自若,實則每一寸肌肉都在傅琰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緊繃,臉色也跟著有些僵硬。
傅琰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沒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覺醒者。」
「我真的不知道。」譚二站直身,雙手撐著桌子邊緣,情緒比剛才激動了許多,「我總覺得自己可以凝固住東西,就像冰塊凍住物體那樣,可我偏偏卻無法使用出來。真的,我沒有騙你。」
每天做夢的人不少,做稀奇古怪的夢更多,但能把夢硬說成自己是覺醒者這事傅琰還是第一次見。
傅琰明顯不信譚二,想要混進特遣隊的人不少,普通人冒充覺醒者進特遣隊的人他也見過。
但這種事能被他遇到,著實沒想過。
果然這種場合不適合他,幾乎都是一些虛與委蛇,惺惺作態的人。
傅琰不再搭理人,自顧自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看中盤裡的一塊白色糕點,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開始享用起晚餐。
譚二頹廢的坐回椅子,將自己的酒杯倒滿,然後一飲而盡,喃喃道:「我就知道不會有人信我。」
喝完一杯又滿上一杯,20度的酒不算辣,可他卻喝紅了臉,最後輕手將酒杯放好,轉身往電梯去。
陸鳴吃飽喝足,滿意的摸著肚子從另外一張餐桌站起來,微眯的目光剛好落在空曠電梯門口的譚二身上。
他揉了揉眼,然後瞪大雙眼,極力看清電梯門口的身影后,大叫了一聲:「嗝~譚二?」
按電梯的手頓住,一回頭就見飛奔而來的陸鳴。
陸鳴激動地抱了一下譚二肩膀:「真的是你,好久不見啊,最近過得好嗎?」
譚二也是一臉震驚,很快又浮上笑意,一拳砸在陸鳴肩頭:「好傢夥,日子好起來了啊?」
「還不錯,最近出任務大賺了一筆,本來說等我好起來了來登門拜謝,可實在太忙,隊長給的任務太多,一直沒時間來,今兒看到,咱倆喝幾杯?」
譚二神色微愣,這裡是沈毓替傅隊辦的慶賀宴,專門召集所有未加入特遣隊且想加入特遣隊的人來參加,目的就是想要傅隊挑選到滿意的隊員,可他記得陸鳴只是普通人,在邀請行列嗎?不過也不奇怪,反正也沒人相信他是覺醒者。
不對,陸鳴剛才說出任務大賺了一筆,只有特遣隊才會說出任務,陸鳴已經加入特遣隊了?
「想什麼呢?」陸鳴拍了一下譚二肩膀,「喝酒去?慢慢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