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打開車門,直奔32號樓。
房門大開,老式的木門碎了一地,很明顯是被人破壞過。
傅琰一進房間,最先印入五官的就是濃重刺鼻的血腥味,然後才看到趴在血泊中的簡言,一根麻繩還死死纏著沙發上的手機。
在簡言後方,簡語歪曲的躺在地上,雙臂彎曲向上,手掌卻扭曲的朝下,一把小刀貫穿了手背插進地板,另一隻手被一隻皮鞋踩著,瘦弱的上身只穿了薄薄一件,衣服還被撂到胸膛,露在外面的腹部被鋒利的東西割裂成一排排整齊的狹長血口,一呼吸,都能從裂口中看到蠕動的腸胃。
施暴的人面帶笑容,整張臉已經興奮到癲狂:「覺醒者與普通人就是不一樣,都這種程度了還不咽氣,啊,真過癮。」
皮鞋在手上狠狠碾了一腳,關汗知舉起一根手指又開始把玩著風刃,風刃在他指尖轉了兩圈,唰地一聲朝地上的人飛去。
風刃在即將抵達地上人的胸膛時卻突然頓住,關汗知看著不受自己操控的風刃瞳孔猛縮,一口氣還未落下,那把風刃就調轉方向朝他脖頸飛來。
關汗知第一反應是打出一把新的風刃去抵消,不知想到什麼,舉起的手又收回。
高大的身影極速側身,銳利的風刃擦著脖頸而過,留下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傷口。
關汗知站穩身形,抬手往自己脖頸擦了一下,驚恐的面容帶上了肆意的笑:「喲,你來了呀,慶賀宴玩得開心嗎?反正我玩他們玩得挺開心...」
「啪!」一團氣旋直接在關汗知嘴裡炸裂,未說完的話變成了撲哧聲,鮮血像四濺的水花,裹著幾顆牙齒綻放。
除了血和掉著的肉渣,已經完全看不清關汗知的臉,但覺醒者的肉身強悍,卻還能讓他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你...你敢...」
傅琰的神色陰騭暗沉,眉眼間比夜色還要凝沉,臉色跟淬了冰一樣令人心中發寒,他每前進一步,關汗知就倒退一步。
關汗知是打心底裡面害怕傅琰,自從第一次和傅琰對上,對方徒手炸毀他的裝甲車,他就隱隱生出了敬畏,要知道裝甲車可是S以下變異生物都無可奈何的存在。
而且他的異能還被碾壓,用異能等於傷害自己,他曾想放棄對抗傅琰,但卻抵不住道屠天的誘惑,在限制劑作祟下,再次找上傅琰。
關汗知第一次覺得這個屋子是多麼的小,沒退幾步就貼到了牆壁。
傅琰還在前進,像索命黑無常,陰暗,冰冷。
關汗知後背緊緊貼著牆壁,雙眼死死盯著傅琰,緊靠牆壁的手掌卻緩緩移向褲兜。
傅琰以為他要掏槍,黑眸微光一閃,關汗知大腿轟然炸裂,半截褲子粘著肉渣直接滑落,裡面大腿露出了森森白骨。
緊接著哐當一聲,類似於通訊器的東西從褲兜掉落下來,在寂靜的屋子格外響亮。
屋外有急促的腳步聲接近,傅琰轉身,只見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圍了上來,各個手中都舉著槍,無一不瞄準著傅琰。
一道有了底氣的聲音含糊地從後方傳出來:「你...猜猜...猜,哪把槍...里有...限制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