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是他提出來的,想甩掉封應龍也是他最急切的心情,可回到基地發生的事情太多,簡言簡語還躺在醫院,他哪裡有心思去比試。
封應龍眼裡只有自己的目的,根本不會替他人著想。
真是出自己的家門還被狗攔,好比走在大街上平白無故被狗咬一口一樣倒霉,傅琰握緊拳頭,臉色暗沉:「讓開。」
封應龍紋絲不動,擺明著不達目的不罷休。
傅琰站立在門口,狠狠咬了咬牙,然後倒退兩步,一條腿向後抬起,又猛然前踢,「唰」一聲,只見攔在門口的身影飛了出去。
兩把黑紅色利刃在空中竄出,與地面摩擦出明亮火花,劃出一段距離,又深深扎進地里,高大挺拔的身姿不算狼狽的穩住了身形。
傅琰已經出了院子,大步來到公路邊,等著車子。
封應龍又跟了上來,傅琰斜著眼看了眼左後方的人,在封應龍開口前,傅琰先說:「想比是嗎?那就比比看誰能辦到一輩子不出現在對方面前。」
一聽傅琰願意比,封應龍還興奮了一會,但聽到後半句話後又緊鎖眉頭:「一輩子不出現在對方面前,我還怎麼幹你?」
深夜的寒風格外刺骨,好像呼吸的空氣都帶著冰霜,傅琰冷哼一聲,帶著刺骨寒風地嘲諷:「不敢比?」
不遠處,一輛小轎車駛進,傅琰看了眼結滿冰的車牌號,他叫的車到了。
車子停在傅琰面前,傅琰打開車門上了車,徒留封應龍一人呆愣的矗立在原地。
他不需要等封應龍的答案,如果比,封應龍再出現在他面前就輸了,如果不比,他就可以反將一軍,不管是什麼結果,都解氣。
路面結了冰,原本二十分鐘車程,車子開了四十分鐘才到醫院。
一進病房,就聽陸鳴嘰嘰歪歪說著什麼,深更半夜也不嫌吵。
聽到門口動靜,陸鳴一下安靜下來,看到傅琰跟看到天神下凡,激動的跑來抱住傅琰:「哇,傅隊,你終於來了,我都快困成熊貓了。」
傅琰拔開陸鳴,嫌棄的吸了吸鼻子:「你回去休息吧。」
「嗯嗯,我明天中午再送飯過來。」陸鳴打了個哈欠,走到門口又頓住,「對了,傅隊,譚小二想加入我們隊伍,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傅琰神色淡淡,沒拒絕也沒說同意,只輕聲道:「知道了。」
陸鳴走了,簡言憨厚的臉上勾起淺淺笑容:「我沒…事,後天…就可以…出院。」
傅琰坐到床邊,看向右邊的床,簡語沒動靜,還掛著點滴。
簡言又道:「你…休息。」
他在叫傅琰去睡覺,不用替他們守夜。
傅琰替簡言拉過被子,又起身放下墊後背的枕頭:「你先睡。」
放完枕頭他看到桌上的香蕉皮,又伸手把香蕉皮掃進垃圾桶,拿出紙巾把桌子擦乾淨,不知是不是動靜太大,右邊床鋪微微動了下,傅琰眼尖的看過去,就見簡語睜開眼望著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