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語垂著頭還在發抖,手上的勁從未松過,看到簡語的雙腿,陸鳴舒展的眉頭逐漸緊皺,最後變成了驚愕:「怎麼這麼嚴重?」
陸鳴伸手在烏黑大腿上按了按:「看著鬆弛,結果這麼硬,再不清理毒素,這雙腿都用不了了,想要省去一部分疼痛只能選擇割斷。」
「啪!」傅琰給了陸鳴後腦勺一巴掌,「瞎說什麼,叫你來是讓你想辦法怎麼祛除毒素,我們不是有櫛水母嗎?能不能讓他肌肉重新生長。」
陸鳴摸摸隱隱作痛的後腦勺:「他的雙腿感染嚴重,就算肌肉再生,長出來的也都是被感染的肌肉,當務之急是找到狐狸血,才能徹底清除毒素,可是我們沒有狐狸血。」
「那就出任務,找狐狸。」傅琰鎖眉,「明天就出任務,不,現在就出任務。」
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都快瞪成雞蛋大,尤其是陸鳴,仿佛在問要不要這麼急?
倏地,抓住輪椅把手的蒼白手指鬆開,簡語抬起被汗水洗禮過的腦袋:「傅隊,沒事,現在好...很多了。」
瘦弱的肩膀還掩不住地顫抖,簡語在逞強。
傅琰又說:「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狐狸。」
簡語揚起蒼白的臉蛋,苦澀的勾了勾唇:「就算出任務也得把新年過了再出任務。」
還有兩天就新年了,傅琰差點忘了這茬,可簡語的腿...
「對了。」陸鳴突然想起什麼,看著簡語大叫道,「我給你放放血,應該能緩解疼痛。」
「?」
說著陸鳴就蹲下身,掏出醫療箱裡的工具,仔仔細細消了毒,拿出刀子對準烏黑蚯蚓:「要不要打麻醉劑?」
頓了下,他又道:「算了,毒素侵擾的痛比刀子割厲害了數百倍,這樣你都能忍,割幾個口子算什麼,節約一點麻醉劑。」
「......」
陸鳴嘗試著劃開了一條烏黑蚯蚓,這些毒血都硬成石塊,割破口還牢牢黏在上面,陸鳴又拿了鑷子挨著夾下來,再清理消毒。
隨著時間流逝,清理下來的毒血也越多,簡語痛苦的表情也逐漸緩和下來,腿上的痛開始被刀口替代。
處理得差不多,陸鳴再次消了毒,邊纏紗布邊道:「割口取毒血不是長久之計,只能緩解疼痛,血液都被感染,時間久了只會越積越多。」
這一晚,又忙到了深更半夜,簡言本想留傅琰過夜,一看到雜亂的家,改口成了:「路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