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接通,還沒說上一個字,「叮」一聲,停電了。
整棟房子陷入一片寂靜,陸鳴唏噓一聲,對著電話餵了幾聲,一直沒回應再拿過手機一看,所有通訊網絡都被阻斷了。
「怎…怎麼回事?」陸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黑,靜,太黑,太靜,仿佛與世隔絕。
傅琰眉頭微皺,輕腳走到臥室的窗口。
外面是一望無際的黑,看不到一絲生氣。
曾經繁榮昌盛,華燈彩照的基地市仿佛在這一瞬陷入了無盡深淵,黑不見底。
傅琰在窗口站立了良久,終於聽到一點生機,有腳步聲從別的小洋房出來,一路來到院子左側的公路上,越聚越多,幾乎整個翎泉小區的人都出了院子,圍到了公路上。
他們在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停電了?我沒接到斷電通知啊。」
「別說停電,連通訊網絡都被阻斷,莫不是哪裡發生了大事?」
「唉,我家寶還在做作業呢。」
「電視也沒得看咯。」
幾分鐘過後,急促的腳步聲穿越人群而來,傅琰院子內的房門敲響了。
陸鳴反應最快,趕緊跑去開門。
譚二打了手電筒,舉起電筒在陸鳴臉上一晃,隨即一掌將人推開,看到從臥室出來的傅琰,才氣喘吁吁道:「傅隊,出事了,浩瀚天街東面的湖發生變異,不對,準確的說是湖岸邊的柳樹發生變異,數千支柳條砸下,擰成一條,蔓延數千里,將基地市一分為二,所有的電源和網絡全被截斷,目測那顆變異柳樹危險等級在S以上,基地市所有特遣隊都去了。」
陸鳴本來還在氣惱譚二推開他的事,聽完譚二的話,如當頭灌下一盤冰水,他同樣看向傅琰:「傅隊,怎麼辦?」
這未免也太可怕了。
浩瀚天街東面的湖傅琰去過,當初沈毓約他,騙他說可以釣魚。
魚沒有,但湖漂亮,即便是冬日,岸邊的柳樹也是垂柳依依。
傅琰已經換好衣服來到客廳,一臉嚴肅道:「先去看看。」
走出大門口他又頓住,轉身道:「陸鳴,我臥室辦公桌上有兩把槍,把它帶上,你們一人一把。」
陸鳴嘴巴驚得都快塞下一個拳頭。傅隊什麼時候有槍了?哪裡來的?他怎麼不知道?難道傅隊已經申請了特遣隊?不對啊,申請特遣隊至少要五個人,且所有人都得到場錄像…
「快去!」傅琰吼了一聲,陸鳴回神,一溜煙衝進了臥室,不一會又抱著兩把槍跑出來,順手就把狙擊槍遞給了譚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