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攻擊到300米外的柳條全都追逐封應龍而去,第二特遣隊和第七特遣隊的人找准機會進攻,眾人浩浩蕩蕩,配合有序,分頭朝兩側行近,靠近300米,一一掏出手榴彈,在各種異能的引導下拋向同一個地方,一時間,周遭全都是刺耳的爆炸聲。
濃煙四起,看不清情況,卻也沒再聽到柳樹的第二聲嘶鳴。
「不會直接死了吧,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有人說話,是第二特遣隊的人。
話音剛落,便是一聲響徹天際的嘶鳴,銳利又鋒利,像迷失地府的幽魂,陰悚悽慘,刺得耳膜一抽一抽疼。
柳樹中心,密密麻麻的柳條匯聚在一起,交疊成一塊厚實的網護在樹幹中心,柳條經不住幾十顆手榴彈的強烈殺傷力,好幾十根柳條盡數炸毀掉在地上。
有幾根柳條輕輕收縮,好似在安撫傷口,柳樹就像是一隻受欺負,可憐兮兮裹成一團的章魚,下一瞬,「唰」一聲,無數條腿伸張,如天羅地網,朝四周延伸而去。
成百上千根柳條突破了300米攻擊範圍,數根柳條刺進了剛剛說話的人頭顱里。
那人死不瞑目。
柳條從肉體裡取出,對養分視而不見,像瘋子一樣開始四處追逐,貫刺,它要殺更多的人。
「撤!」
有人叫了一聲,眾人紛紛回撤,還有一個人不聽命令,想去拖回剛剛那人的屍體,被柳條從後頸貫穿,雙雙去世。
逃離400米外,死亡柳條終於剎住腳步,但它們還不罷休,像空中蠕動的蟲子,儘可能的蠕得更遠。
現在400米內,四面八方全都布滿了柳條,從遠處看,柳樹就像一個發癲的魔女,綠幽幽的頭髮猙獰的四處飄散,尋找著一切可以摧毀的生命體。
「完了。」剛剛死裡逃生的人跌坐在地,「連加強版的彈藥都傷不了柳樹,這可怎麼辦?基地市要完,我們都要完,我的親人也要一個個死去...不...為什麼...」
「別怕。」一隻大手按在頹廢坐在地上的人肩上,彭大林對人安慰道,「我們還有王牌沒出現。」
「王牌?」第七特遣隊隊長來了興趣,剛經歷死裡逃生的疲憊煙消雲散,他歪著一頭如他火系異能一樣的紅色頭髮俏皮問道:「是什麼東西?」
彭大林微頓,伸手推開兩厘米近的胸膛:「不是東西,是人,是我的偶像。」
「哦?你還有偶像,嘖嘖嘖...」第七特遣隊隊長侯玉洪的聲音就如他本人一樣活躍,俏皮,詼諧。
對於自家隊長的這種搞怪行為,彭大林已經見怪不怪,很大程度上,他也被侯玉洪的性格吸引,正因為這種輕鬆自在的說話方式,他們每次遇到困難都能笑著應對。
坐在地上頹廢的人也不頹廢了,站起身拍拍屁股問:「是誰?」
「傅隊。」
「啥?你還有隊長?」侯玉洪急了,帶著調皮的追問,「你到底幾個隊長?」
「......」彭大林臉色微黑,「我覺得他值得每一個人叫一聲隊長。」
「哦?」侯玉洪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認真,「很厲害?」
彭大林鄭重的點頭:「嗯,很厲害。他幫助我擺脫了最想擺脫的組織,也可以直接說成救了我的命,他也曾收我入隊,只是我沒珍惜,他不僅一人幹掉了S變異野豬,還幹掉了SS級地絛蠕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