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又開始了。」
封應龍力氣大,只按肩膀快要制止不住,陳元索性雙臂勒住封應龍脖子,死死壓住人又說:「傅隊,怎麼辦。」
唰唰唰,接二連三的刀刃從手臂和長腿上蹦出,封應龍雙手一抬,陳元在半空翻了個跟頭,摔了個狗吃屎,一把利刃對準司雲義眉心刺去,後者臉色驚變,一下跳離床尾好幾米遠,剩下的莫林被一腳踹到了牆上。
小姐姐不知什麼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尖叫著衝出了病房。
外面有很多腳步聲靠近,不知是看戲的還是醫生。
傅琰臉色凝重,在封應龍躍下床的一刻眸光微閃,重新將人按回了病床,封應龍還在掙扎,神色猙獰痛苦,傅琰低低看了一眼,對著薄唇親了下去。
他記得每一次封應龍發瘋親一親就好了。
在綿綿細吻中,掙扎的人很快安靜下去,一把又一把的刀刃重新縮回了肌肉里,病房回到了起初的寧靜。
唇舌退出的一刻,緊閉著雙眼的人像是受到了驚嚇,重新抓住傅琰的手不鬆開,像護著絕世珍寶一樣緊緊護在自己胸膛。
傅琰再次試著抽回手,可越抽就被抱得越緊。
病房外已經站了很多人,有醫生也有看戲的,莫林攔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害怕封隊又突然暴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病床上的兩道身影上,傅琰覺得自己像動物園的動物一樣被圍觀了,臉色很不好,恨恨看了眼自己被抓得死死的手,咬咬牙又傾身俯到封應龍耳邊,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道:「快鬆開,等你醒了就再讓你做一次。」
為了解脫自己的雙手以及被圍觀的窘迫,傅琰是真的在拼命。
床上緊閉的眼皮動了下,繃帶下的手勁微微鬆動,傅琰眼睛一亮,下一瞬,他的手又被牢牢抓住,明亮的眼眸一下又黑如深潭。
傅琰嘴角狠狠抽了幾下,深吸一口氣後再次壓低胸膛道:「只要你鬆開,等你傷好了,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躺著的人眼皮輕微顫抖了幾下,連帶著睫毛一起煽動,像極了得到棒棒糖的小孩子,彰顯著興奮。
這句話一出,繃帶下的手勁還真鬆開,很快滑下胸膛,沉睡的容顏看上去寧靜至極。
傅琰扯扯嘴唇,甩甩手站起身,轉身黑著臉對門外的醫生道:「還不叫人來輸液?」
醫生這才反應過來,這次換了一個護士小姐姐,沒了阻礙,三兩下就把針扎了進去。
陳元站在床頭對傅琰豎起一根大拇指,不可置信道:「還得是傅隊厲害。」
隨即,陳元又賊兮兮問:「傅隊,話說你剛才說啥了?」
傅琰剛才說的話不僅聲音壓得極低,還用了空氣牆阻擋,除了他和封應龍沒有任何人聽得見。
陳元雙眼放亮,繞著傅琰轉了一圈:「傅隊,你就告訴我唄,下次封隊再發瘋,我就用你說的話治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