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眉眼一抬,眼疾手快掀飛封應龍:「滾開。」
激憤之下爆發出來的力道驚人,封應龍被推得猝不及防,咣一聲,整個人都貼在了空氣牆上,四肢像青蛙一樣彆扭,大腿還不由抽搐了兩下。
封應龍從空氣牆上滑落,揉揉被撞疼的後背,抓著傅琰的腳踝再次爬向傅琰。
傅琰眉頭擰緊:「我讓你滾開,聽不見嗎?」
爬到一半的挺拔身姿倏地頓住,封應龍抬起腦袋,冷冷道:「和我接吻就那麼讓你作嘔?」
傅琰愣了下,隨即眉頭上挑:「你不知道你很臭?」
挺拔的身姿再次頓住,骯髒不失帥氣的腦袋側向一邊,微低著頭在自己肩膀上嗅了嗅,鋒利的眉峰立即蹙緊,封應龍鬆開抓著傅琰的手,退到一邊將裡衣外套脫掉,扔出了空氣牆,留了一條褲衩和綁著胸膛的繃帶。
做完一切,封應龍再次爬向傅琰,傅琰趕緊抬腳:「離我遠點。」
封應龍呈爬行的姿態停在原地,抬起腦袋看傅琰,越看氣氛越凌厲,狹長的眼睛也危險地眯起,看到傅琰一件一件脫掉自己的衣服,眯起的眼睛一下瞪起來,像夜空璀璨的星星一樣亮。
傅琰脫完衣服又從空間取出一桶純淨水,將自己從頭淋到腳,尤其是脖頸處,還被他狠狠搓揉了幾下,等他洗完,才慢條斯理又取出一桶水遞給封應龍。
後者眼睛都看直了,凸起的喉結滾動兩下後抱起水桶就仰頭倒了下去,洶湧的水流順著剛毅的臉頰滑過力量感十足的脖頸線,再順著結實的胸膛滑過緊緻的腹部,一路沒進倒三角褲衩。
清洗完,封應龍覺得清爽了許多,再睜眼,傅琰已經穿好衣服,身體的灼熱在這一瞬仿佛被潑了一盤冰水,沉眼看了兩秒,愉悅的輪廓逐漸僵硬起來,所有的情緒和反應全轉變成了赤裸裸的欲望,封應龍化作了一隻禽獸,兇猛的撲向傅琰,撕扯著傅琰身上的衣服。
突如其來的驟變讓傅琰怔了好一會,反應過來時他的外套已經被大卸八塊,封應龍正想撕下傅琰裡衣,傅琰臉色一黑,一拳砸向封應龍胸膛:「你他媽瘋了?」
封應龍捂著胸膛悶哼了一聲,對傅琰的話充耳不聞,繼續撕扯傅琰的衣服,手剛抓上去,腹部又挨了一腳,封應龍乾脆抓著傅琰的膝蓋扯褲子。
傅琰臉色驟變:「封應龍,你這個瘋子,給我放開。」
封應龍還在扯,甚至從指尖長出了刀刃,嘶拉一聲,大腿上的褲子破了口,修長的指節伸進破口,將褲腿硬生生扯了下來,如法炮製,另一邊褲腿也被扯了下來,露出兩條大白長腿。
修身褲被撕成了內褲,松松垮垮掛在上面,封應龍嫌礙眼,一不做二不休,手上一用力,殘存的修身褲也被扯了下來扔出空氣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