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撩起疲憊的眼皮,白了封應龍一眼,翻過身用後腦勺對著封應龍。
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後腦勺,又從後腦勺移到布滿吻痕的白皙後背上,又一路往下,來到後腰,封應龍看到有渾濁的液體從隱秘的地方流出,順著同樣布滿紅痕的大腿滴落,這些紅痕異常刺目,從脖子到腳背,不管是前胸還是後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痕,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染了紅疹,觸目驚心。
之前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向封應龍腦海,他不顧傅琰一聲又一聲的厲呵,將人從頭咬到腳,再從腳咬到頭,激烈的要了一遍又一遍。再說這是一場夢,他自己都騙不了自己。
「我...」再開口,竟發現自己的聲音都顫抖得厲害,憋了好久才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封應龍伸出手,試圖觸摸傅琰的頭髮,手指碰到發尖像是被針扎一樣趕忙收了回來,擔驚受怕道:「我...我以為我要死了,我真的以為那只是一個夢,傅琰,我...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占有欲滿足了,可看到滿身咬痕的傅琰,他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彷佛心臟被人狠狠擰了一下,有了揪疼的窒息感。
傅琰越不理他,越不吭聲,他就越著急,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麼在乎一個人,仿佛那個人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影響著他,他已經迫不及待的爬到傅琰面前,搬起傅琰腦袋,急切道:「傅琰別這樣好不好,別不理我,你要是生氣,你就揍我,不,你就踹我,想踹多少次都可以...」
「你煩不煩,」傅琰拍開封應龍的手,不耐煩道,「能不能讓人休息一會?我還得存夠力氣從這裡出去,還是說你想一輩子待在這裡,等著被消化,再當作屎拉出去?」
「...」封應龍語塞了一會,過了好一會才道,「我肩膀借你,你靠著我休...」
傅琰打斷他:「你別說話就夠了。」
封應龍還真不說話了,安安靜靜挨著傅琰,肩膀擱在傅琰一偏頭就能靠著的地方。
大概過了半小時,傅琰翻了個身,腦袋就搭在了僵硬的肩膀上,高矮度剛好合適,看來肩膀的主人找了個很好的角度。
又休息了一會,傅琰感覺身上力氣恢復了不少,取出一桶水給自己全身都清洗了一遍,又取出衣服穿上。
空氣牆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快接近30度,傅琰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絨衣,配了一條比較修身的運動褲。
距離進穿山甲肚子也不知過去了多少個小時,再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激烈情事,傅琰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之前陷進肉瘤的照明燈和木棍也全被消化了,傅琰又取出一個充電照明燈,找出一個鉤子掛在了頭頂的空氣牆上,隨後又從空間取出一塊麵包和一盒牛奶,大口吃起來。
等傅琰做完一切,封應龍可憐巴巴的問:「我呢?」
不給他水洗,也不給他衣服穿,連吃的也不給,感覺傅琰把他當空氣,但他又不敢凶人,說話都小聲小氣,委屈極了。
只用一分鐘,傅琰就解決了飢餓問題。
傅琰拍拍手站起身,目光沉沉的看向頭頂前方漆黑的洞,他就是從那裡滾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