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十幾秒才接通,沈毓焦急的聲音傳來:「小琰怎麼了?我現在有點忙。」
電話那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各種玻璃器皿擺放碰撞的聲音,有人問:「三味主要材料已經齊了,還需要什麼材料?」
「我看看…」
傅琰沒有再聽下去,直截了當地說:「沈毓,我現在在研究所門口,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傅琰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那邊安靜了下來:「好,我來門口接你。」
大概五分鐘,沈毓從裡面出來,挺拔的身姿透出一種自內而外的優雅和力量,然而臉上卻帶著明顯的壓力,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見到傅琰,沈毓神色消沉地勾了勾唇:「小琰,怎麼了?」
傅琰使了個眼色,沈毓帶著人進了研究所,穿過延綿的走廊進了一間工作室。
工作室沒有窗戶,陽光透不進來,漆黑一片,一進房間,沈毓就摸到門邊的燈打開。
這間工作室大概30平方米,四壁都裝了水族箱,中間是兩個對放的L型皮質沙發,沙發中間還擺了一張玻璃茶几,茶几上面也擺放了一個水族箱,看起來這個工作室的主人很喜歡研究水類產品。
沈毓邀請傅琰到沙發上坐,傅琰背靠在門框沒動,他嚴肅的看著沈毓:「基地市最早癱的一批人是幾點?」
沈毓摸過門把關上門低沉道:「道屠天這次使用的限制劑應該還加了一種延緩發作的功效,傍晚18:42分有人倒在了家裡,家屬將人送進醫院,我們才察覺到事情的狀況,與此同時,紅東突變,植物瘋狂生長,形成了小型生態區,19點過,基地市盡數的人癱瘓,20:00整,我們召集了所有能動的人去紅東控制生態區擴散。」
傅琰背靠牆,撐著手肘摸著下巴,一隻腳抵在牆壁道:「照你的說法,最快能恢復的人也在凌晨4點過,現在的那些人肯定守不住生態區,等凌晨4點,生態區已經擴大,變異植物蔓延過住宅,裡面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就是養料,促使它們更加瘋狂的生長。」
沈毓臉色浮上蒼白:「所以我才讓陸鳴儘快製作出對抗劑。」
「來不及。」傅琰果斷道,「就算研究所的所有人加起來也來不及,對抗劑是需要按時間熬製,不是人手多就行。」
房間突然寂靜下來,讓人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空曠,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就如驚雷乍響,沈毓壓低腦袋,按著砰砰直跳的胸口靠近傅琰,嗓子驟然啞下來:「小琰,我爸爸正在想更好的應付對策,你不要害怕,會有辦法的。」
188cm的身形靠近,一下就抵擋住了頭頂的燈光,俊美筆直的下顎線微動:「小琰,你也接受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