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高挑的身影急速靠近,霸道地將傅琰按在牆上索吻,邊親邊低啞道:「不准,我不許。」
封應龍又強硬的擠開傅琰雙腿,迫使傅琰接納他,好像這樣能安撫浮躁沉悶的心緒。
封應龍呼吸徒然沉重:「傅琰,你這個騙子,你自己說的和我談戀愛,結果你根本沒把我當男朋友。」
每一個字仿佛都是從喉嚨里哽咽出來,泛著刺痛血肉的孤獨與淒涼,還有無邊無際的壓抑。
傅琰將腦袋歪向一側,阻擋了落下來的吻,冷冷道:「你做了我那麼多次還不算嗎?」
封應龍怔了一下,牙齒控制不住地戰慄道:「不算,太少了,我要每天,傅琰,我要你。」
強有力的臂膀環過傅琰精瘦的後腰摸上了屁股,傅琰如當頭撞進冰川,透心涼,傅琰用力推開身上的人:「封應龍,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請你出去。」
傅琰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字,都銳利得像一顆顆尖刺,對著封應龍胸口扎來,疼得封應龍臉色蒼白,呼吸都在顫抖。封應龍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愛上一個人,還愛得那麼深,深愛之人的每一個拒絕的字眼都深深地,狠狠地扎在他胸口,像心臟被人狠狠地擰住,疼得要窒息而死。
「不。」封應龍重新粘了上來,雙手環過傅琰後背緊緊抱在懷裡,腦袋沉沉埋在溫柔的頸窩裡壓低地哽咽道,「傅琰,我已經把尊嚴給你了,你還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答應不丟開我。」
傅琰抬起腦袋擱在結實的肩頭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良久後冷冷扯了下唇:「疼嗎?」
封應龍低啞地回應道:「疼。」
傅琰又問:「哪裡疼?」
封應龍:「心疼,很疼,疼得快呼吸不上。」
「你僅僅只是心疼,我可是帶著絕望與恐懼疼遍了全身。」
環在後背上的手又緊了幾分,封應龍將鼻眼埋進傅琰的黑髮里,憐惜地親吻著。
傅琰語無波瀾的又吐出幾個字:「我只是一個廢物而已。」
「不,我是廢物。」封應龍聞著黑髮深吸了一口氣,「我才是廢物。」
自己都罵自己是廢物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傅琰又推了一下封應龍,淡淡道:「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剛有鬆動的手臂又收緊,封應龍埋著腦袋沙啞道:「傅琰,不要趕我走。」
傅琰推人的動作頓了一下:「我不是趕你走,我只是告訴你,我要休息,要睡覺了,你不應該打擾我,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反感。」
傅琰感覺到貼在身上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好像在害怕傅琰真的會討厭他,封應龍輕輕在傅琰側頸親了一口,按著傅琰肩膀與傅琰面對面,帶著懇求的語氣說:「我不打擾你,你把飯吃了我就走,好不好?裡面有你說的糖醋排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