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語從後面的裝甲車收回目光,默默看了眼傅琰後腦勺,一語未發,其他人的臉色變了又變,一會驚慌,一會擔憂,不知道的還以為有鬼在追。
然而新手上路怎麼比得過老司機,陸鳴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沒開過後面的車,眼見著就要追上,傅琰扯過陸鳴後衣領將他丟到了后座:「一邊去。」
車子在公路上擺了下頭繼續穩當的前行,速度真比之前快了許多,快要追上的車子一下又被甩出去一截。
陸鳴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后座上,顫顫巍巍的問:「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要開那麼快?」
回答他的是呼嘯而過的疾風,沒有等來答案,陸鳴很識時務的選擇閉嘴。
在蜿蜒的公路上,兩輛裝甲車快開成了賽車,忽遠忽近,一路追逐,竟比往常每一次都先到生態區的分界線,因為分界線是被岩石割斷,只能從一側的小路繞進去,傅琰被迫減速,後面的車子抓準時機,猛踩油門追了上來,霸道的橫在小路中間,撞進了岩壁,阻攔了傅琰前進的道路。
車頭變了形,岩石被撞得顫了三顫,幾顆碎石滾了下來砸在車頂,陳元坐在副駕駛座驚虛地抹了一把汗:「還好是裝甲車。」
封應龍坐在駕駛座上,臉色陰沉嚇人,他的左側剛好是被擋風玻璃攔住的傅琰,鋒利硬朗的側臉一偏,剛好與傅琰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眼神都不算友好,可以稱得上是殺人。
對視幾秒後,封應龍先開了口:「傅琰,不如再比試一次?」
雖是問句,傅琰卻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想要封應龍讓道必須比。
傅琰握緊方向盤,冷冷道:「比什麼?」
封應龍:「比誰先到最北邊。」
最北邊是傅琰此行的目的,他要去那裡擊殺維納斯捕繩草,沒想到他和沈神的約定封應龍也知道,未免也太關注他。
傅琰又問:「獎勵?」
空氣停滯了一瞬,幾秒後,封應龍沉沉道:「你若贏了,我答應你任何事,你若輸了,」
頓了一下,他又說:「你讓我做一夜。」
握著方向盤的白皙手指猛然收緊,一根根青筋從皮膚下暴起,傅琰胸膛猛烈起伏,殺人的目光從擋風玻璃直射過去,封應龍若無其事地又問了句:「怕輸?不敢比?」
坦白又直白的激將法,傅琰偏偏就吃這一套,狠狠捶了一下喇叭道:「你不讓開怎麼比?」
聞言,封應龍發動引擎駛出了小路,還沒等他說開始,只見傅琰開著車直接飆進了生態區,封應龍沉了沉眼尾,踩油門快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