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的封應龍感覺有人靠近,還是衝著他給傅琰抓的魚而去,封應龍瞬間暴瞪大眼,齜著牙要護魚,在看到傅琰的側臉後又愣了一下,凶狗秒變奶狗,乖乖的把魚送到傅琰面前。
傅琰面無表情的將魚一條一條取下來,然後收進空間,做完一切才看向像被錘子砸碎勉強黏在一起的森森白骨道:「能修復好嗎?」
早退到三丈遠的陸鳴緊緊抱住自己的醫療箱:「他踹我,不救了。」
傅琰乾脆坐在了地上,任由封應龍像舔狗一樣粘上來將腦袋埋在他腰腹,傅琰百無聊奈的把玩著封應龍頭髮,溫柔的道:「趕緊過來救治,他若再敢踹你,你就拿手術刀捅他一刀,捅到他奄奄一息了就不敢踹你了,總之,哪怕是去半條命也要將他的骨頭修復好,不然以後別人說我暴走一個瘸子。」
這是陸鳴看過傅琰最溫柔的一次笑了,溫柔的滴出水,尤其是配上輕玩頭髮的手指,簡直像安撫戀人睡覺的柔美畫面,只是那滴出來的水帶尖刺,輕撫戀人的手抹了砒霜。
陸鳴抱著醫療箱打了一個冷顫,緊張地扯了扯嘴唇慢慢靠了過來。
這一次救治,封應龍還真安靜了下來,不打不鬧,沒上麻藥,承受醫療刀划過骨頭帶來的刺痛也沒亂動一下。
陳元不得不佩服傅琰,傅隊真是永遠的神,人就往這裡一坐,日天日地的封隊就跟小老鼠遇到大貓一樣,乖巧的吱都不吱一聲。
陸鳴則是第二尊神,切切割割一小時,不僅修復了骨頭還清除了全身毒素,真的是神級醫療員。
哪怕霍天雨在也不能完好清除這麼多毒素,普通醫療員更是連清除毒素的知識都沒有灌輸。
陳元灼灼看著傅琰,想要加入傅琰隊伍的決心更甚。
封應龍的傷口已經處理好,腿上綁了繃帶,太陽落山,海風漸涼,陳元本想將昏睡的封應龍抬進車裡,可看到那雙死死圈在傅琰腰上的手又放棄了,轉身去車裡取了一套小被子和床墊出來,傅琰費了好大勁才將人從自己腰腹上掰下來放到床墊上,他還沒站起身,手臂又被抓住,被封應龍像小貓咪粘人一樣緊緊抱在懷裡。
海的另一邊,一群人熱熱鬧鬧已經擺好方桌吃起燒烤,莫林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瓶白酒給每人倒上:「喝,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兄弟。」
譚二迎酒而上,同樣紅著臉碰了個杯,簡語冷著臉夾了一塊豆乾放進嘴裡,對莫林的話充耳不聞。
司雲義奪了莫林酒杯放在桌上,歉意道:「他喝多了,平時沒這麼多話,別介意。」
簡語白了對面兩人一眼:「我從來不跟酒鬼計較。」
「我沒喝醉。」莫林甩開司雲義,重新端起酒杯,「我們都一起出那麼多次任務了,做不了兄弟也可以做朋友,以後出任務…嗝,說不定我們都是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