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的臉漲得更紅,不服氣的掐住封應龍脖子道:「我警告你,我是隊長,以後所有事都得聽我的。」
封應龍勾起嘴角寵溺的應了一聲:「嗯。」
「我說往東,就不准往西。」
「嗯。」
傅琰又說:「就比如現在,我說不準動,你就不能…」
話音未落,封應龍停止了律動的動作,伏著身親吻傅琰耳垂:「我不動。」
「……」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傅琰還是不服氣,不甘道:「我要聽狗叫。」
封應龍:「汪,汪。」
「……」
傅琰翻了個白眼,伸出手臂再次環住封應龍後頸,後者很懂眼色的開始瘋狂索取。
封應龍都這麼不要臉了,他還能怎麼樣。
上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他也可以給封應龍彌補的機會,就看封應龍學不學習好好做一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做得太刺激,傅琰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剛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傅琰眼球猛擴,一掌推開封應龍,倏地坐了起來,想像中的不適沒有從後面流出來,傅琰青黑的臉才有所好轉。
昨天實在太疲憊,傅琰被做得不省人事,真就成了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什麼時候結束的傅琰都不知道,但現在身上清清爽爽,他也就懶得計較,刀了封應龍一眼剛準備下車,車外焦急的腳步聲靠近,傅琰打開車門就見陳元驚慌的跑上來道:「傅隊,司雲義不見了。」
傅琰蹙眉問:「怎麼回事?」
陳元:「昨天晚上我們一群人在一起喝酒,我跟大夥都說了以後我們就是一支特遣隊的事,當時司雲義的反應還挺大,他說,他說他不同意,火氣騰騰的站起身,將自己的碗都打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