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抓著封應龍扯衣服的手,低啞道:「你幹什麼?」
封應龍在傅琰嘴角親了一口:「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傅琰:「......」
傅琰:「現在很晚了,還沒有洗澡,這些天也太疲憊,封應龍,我們應該早點休...」
餘下的話語全被埋進了唇舌,封應龍抓過傅琰的手壓在頭頂,欲求不滿的深吻著,吻到兩個人呼吸都變得急促,皮膚染上緋紅,封應龍才退出,帶著情色的語氣說:「我幫你洗。」
傅琰:「???」
疑惑剛從腦子閃過,傅琰又被騰空抱起,封應龍把他抱進了浴室,脫去了衣服,溫熱的水灑下,炙熱的胸膛貼近,封應龍裸著精壯的身體將傅琰壓在牆上,借著水的濕潤挺了進去。
傅琰咬緊牙,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可緊閉的牙齒很快又被撬開,靈巧的舌頭肆虐掠奪他的口腔。
(以免被鎖,餘下的細節自行腦補。)
第二天下午兩點,傅琰悠悠轉醒,摸到一副赤裸的身體,昨晚的記憶瘋狂湧入腦海,傅琰臉色一沉,抬起疲軟的腿一腳將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人踹下了床。
封應龍裹著被子翻倒在地,吃痛的睜開眼就看到上方一張像惡鬼一樣瞪著他的臉,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殺氣逼人。
傅琰冷冷扯唇:「一次變一夜,想好怎麼死了嗎?」
封應龍緊緊抓著被子,喉結小聲滾動了一下,眼珠子轉了一圈低聲道:「你說的我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傅琰用腳尖抬起封應龍下巴,冷傲道:「我什麼時候說過?」
這狗做瘋了吧,昨晚在浴室的時候他就警告過,只准做一次,這隻瘋狗咬住人了就不鬆開,從牆上做到馬桶,又從馬桶做到洗漱台,又做到浴室門口,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上的床!
封應龍仰著下巴,深情的看著傅琰:「在醫院的時候說的。」
傅琰渾身一震,當初擊殺柳樹後,他和封應龍都被送進了醫院,結果封應龍在醫院發瘋,傅琰用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才將人哄好。
傅琰面不改色:「我醒來就出院了,我告訴你,別亂找藉口。」
封應龍抓住傅琰的腳踝,在傅琰的腳背上親了一口:「傅琰,你的聲音我不會聽錯。」
傅琰慌亂抽回自己的腳:「反...反正我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