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就差流口水了,激動地連連點頭:「想想想。」
每個男人都有一個飛翔的夢,尤其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自由高飛。
傅琰提著鑰匙走向門口:「通知大家,明天早上來這裡集合。」
進了臥室,傅琰將機鑰匙放進抽屜里,突然感覺身後異常安靜,好像少了點什麼,好看的眉頭倏地上挑,他好像把封應龍遺忘在直升機里了。
傅琰又趕忙折回來,他看到封應龍還坐在直升機里,側頭懨懨地靠在椅背上。
封應龍看了傅琰一眼,將腦袋轉向另一邊,擺明著不想搭理傅琰。
傅琰嘴角抽搐:「快下來。」
機艙里的人仍然用後腦勺對著他,像被遺棄的小狗,等著主人去安撫。
傅琰繃著臉:「我數到三,不下來今晚就別想上床。」
封應龍耳朵微動,傅琰還沒開始數,大長腿一抬就沖了下來。
一直到晚上,封應龍都板著一張臭臉,一個字也不說,晚上洗過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封應龍也是木訥的躺著,傅琰看了眼封應龍,拉過被子睡了。
既然這隻狗今晚不纏著他做,他也圖個輕鬆自在,可還沒進入夢鄉,封應龍就從後面抱了上來,身體在他身上哼唧的蹭著,就是不和他做,也不讓他睡。
傅琰被蹭的不耐煩,坐起身一腳踹開封應龍:「你到底有完沒完。」
封應龍嘴角下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想著別人,還要叫一群人來打擾我們約會。」
傅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封應龍說的是坐直升機的事,開心自豪的事情傅琰想和家人分享,但沒想到被封應龍當成了約會,還和他置氣了一晚上。
傅琰無奈的扯了扯嘴唇,耐心解釋道:「他們是家人,和家人一起環遊是理所當然的事,你想要約會,等這之後,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約會,就我們兩個人,如何?」
封應龍眼睛微亮:「真的?」
「嗯。」
得到傅琰的肯定,封應龍迫不及待的脫掉衣服壓了上去,欲求不滿又極度渴求的衝撞著下面的身體。
第二天清晨醒來,傅琰感受到身體被清洗乾淨,很滿意地俯身在封應龍熟睡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剛脫離,熟睡的人睜開雙眼,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腰將他壓在下面,溫熱的嘴唇在傅琰脖頸上又親又蹭,封應龍舔了一下傅琰喉結,低啞著嗓子道:「再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