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去死。
但看到他的鮮血一直在流,都把床單染了一大塊,她還是過去了。
算了,就這一次。
她到底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她的職責。
她只是無法看到封景軒這樣。
“自己的傷也不在意,都是自找的。”
南夏的聲音很兇,但和她形成對比的是她的動作,她輕柔地撕開紗布,熟練給封景軒上藥,由於職業習慣,她很輕柔,那藥敷上去,一點都不痛,反而涼悠悠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嘴上抱怨著,但內心還是很關心他的。
封景軒的唇邊有了淡淡的笑意,他忍著耐心重複道:“我沒有想過打掉你的孩子,也沒有讓人這麼做。”
“如果你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的,我也會讓你生下來的,不會存在你想得那種事情。”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她,他是真希望南夏懷了他的孩子,可惜,她卻親口說不是。
但有的事情卻是要說清楚的。
男人深深地盯著她:“你告訴我,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卑鄙無恥,自私自利,利益至上
她腦海裡面能夠想出一大堆貶義詞,全都是用來形容封景軒的。
不過,她沒說,不然又會惹怒封景軒。
她面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封景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便說:“你朋友是去警察局告訴告訴警察,我找人抓你,想要打掉你的孩子,對於這種謠言,你以為我會處理不了,專門來警告你嗎?”
“我告訴你,是因為我相信你說的話,我對這件事也存疑,如果有人冒充我的指令要對你做不好的事情,我希望把這個人查出來。”
“我剛才已經和何崢在電話裡面說了這件事,要他一個一個去調查,如果是我的人,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說話的時候非常認真,眼神也很認真。
南夏愣了一下,停止了包紮傷口的動作,她知道封景軒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從大學時,他就有著高嶺之花之稱,他非常高冷,和任何人都有距離感,就是這種距離,反而讓她很是迷戀。
他是不屑於解釋任何事情的。
這次他連續跟她說兩次,很有可能真的不是他做的。
南夏開始思索著,她當時在房間裡,明明就聽到那伙人是來找她的,並且他們嘴上也說著就是封景軒派他們過來的。
他們就是要把她的孩子打掉,等她好不容易跑下去後,就遇到了何崢。
等等
南夏摸了一下下巴,想到一個事情,她並沒有聽到那些人說的是封景軒,他們喊得人是先生。
先生是誰,她是不知道的,可她先入為主地認為那個人就是封景軒。
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
南夏想不通,她幫封景軒包紮好傷口後,便站了起來:“可以了,我先走了。”
這次封景軒沒有阻攔她。
她出去時,就碰到了一臉複雜的何崢,兩人並沒有打招呼,她直接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