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太太之前被人毆打重傷,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呢?你因為嫉妒封太太,所以心中不爽,就做出這一系列的事情嗎?”
“Matilda小姐,請問你是不是有著反社會人格。”
一連串問題犀利地甩給了南夏,他們簡直恨不得給南夏貼上垃圾的標籤。
南夏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記者,打斷了他們的話:“夠了。”
許是她身上的氣勢突然過於驚人,幾個記者還真停了下來。
“鄭琴是自己撞上我的車,她故意碰瓷,她無論傷得多重,都和我無關。”
南夏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句話我只解釋一次,你們都讓開。”
安靜。
三個記者面面相覷,還真被南夏的話給嚇唬住了,於是朝一旁讓了讓。
宋初雪暗自咬牙,不悅道:“Matilda,我雖然不相信你是一個狠毒的人,是故意去撞我母親的,可你說的話,我卻不相信。”
“我母親明明是個這麼善良的人,她怎麼會碰瓷你呢?”
南夏挑了一下眉:“我沒做過的事情那就是沒做過,鄭琴為什麼要碰瓷我,那是她自己的原因,我不需要知道原因。”
“她不是受重傷了嗎?我去看看她。”
她看著宋初雪,眼中都是懷疑:“今天她碰到我的車時,我感覺她沒有受太重的傷,正好我就是醫生,我去檢查一下。”
其實當初宋初雪表示自己重傷差點沒有被搶救過來的時候,南夏就懷疑過了,可她當時沒有去看過宋初雪,這次至少要去看看鄭琴。
幾處骨頭粉碎性斷了,要真這麼嚴重,鄭琴應該痛得說不出來話,可她今天很精神,還能一直罵她。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傷勢這麼嚴重。
“不行,我不放心讓你去看我的母親。”
宋初雪攔住了南夏的路,眼神裡面都是防備。
南夏平靜道:“你這個舉動,我能不能看成心虛,因為鄭琴根本沒傷,你怕我進去後發現了。”
“你胡說什麼,你把我母親害得這麼慘,我當然不放心你。”宋初雪揚起了頭。
“你母親出事後,你的第一反應不是好好照顧她,而是找了記者在這裡作秀,也是真的孝順。”
南夏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絲鄙視。
“Matilda!你”
宋初雪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低沉冷漠的男聲就響了起來:“讓她進去看看吧,這麼多人,有什麼可擔心的。”
南夏挑了一下眉,就往聲音處看出去。
封景軒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淡淡地靠在走廊的牆上,他雙手環胸,神情淡定,似乎是站了一會兒,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