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她打封景軒的電話時,裡面傳來的卻是宋初雪的聲音:“Matilda,你找景軒做什麼?”
南夏的心涼了一截,她冷冷道:“我想去見孩子。”
封景軒當初說了,她要是想去見孩子,都是可以的,她現在研究出來藥物後,當然想去看看辰辰的情況。
辰辰現在太小了,身子也弱,要是貿然手術,他根本就經受不起這樣的手術。
她需要去看看他,確定他的情況,然後再安排什麼時候動手術,等治療好辰辰後,她就要把人帶走。
“我現在就在和孩子一起玩,當然,景軒也在。”
宋初雪笑眯眯道:“我們一家人正在享受天倫之樂,你要是現在過來,應該不合適吧。”
南夏咬了咬唇道:“封景軒呢,我要和他說話。”
這個男人以前明明說過的,他現在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孩子就是她的命,他居然不讓她見他們。
宋初雪不耐煩地說道:“景軒就在我的身邊,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行了,你就不要打擾我們的時光了。”
“今天是周末,我可不想自己的美好光陰被你打擾了。”
南夏的聲音稍微急促了一些:“宋初雪,鄭琴現在待在警察局,你不擔心嗎?”
她不僅不擔心,還顯得這麼悠然自得。
一想到這對狗男女現在在看望她的寶寶,她現在心中就湧起了一股憤怒。
宋初雪漫不經心地說道:“她在警察局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這話真怪了,她就算死了也和我沒有關係。”
“你還有良心嗎?”
“她又不是我的母親,她出任何事情,都和我無關,再說了,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又沒有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
說到這裡,宋初雪覺得有些好笑:“現在周圍的人可都說我大義滅親,做得很不錯,說起來也好笑,明明鄭琴害的人是你,你不是應該恨她嗎?”
南夏抿緊唇:“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你。”
“那又怎麼樣?又不是我來承擔這件事,告訴你一個秘密,景軒也是知道這件事,他還不是原諒了我,現在還讓我來看孩子。”
南夏的臉色頓時慘白一片,她是猜到了一切,但宋初雪把事實說出來後,她還是覺得不能接受。
宋初雪明明對孩子這麼差,封景軒卻還是讓她去看孩子,而且他知道宋初雪是幕後注視者,她的人品堪憂,他還是選擇護著宋初雪。
多麼可笑。
在她思索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斷了。
南夏覺得心痛,卻不甘心,為了孩子,她必須還去問封景軒,畢竟現在封景軒是孩子的監護人,沒有他的同意,她根本無法見孩子。
她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啊,現在卻連見孩子一面都這麼艱難,簡直太諷刺了。
這次打過去後,電話卻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