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都比辰辰的命重要了?
那還是他自己親手養大的親生兒子。
就算只是一個寵物,那也該有感情了吧?
可是在封景軒看來,辰辰一點都不重要,一個半路出來的女人,都能排在他的前面。
她真是想不通,封景軒到底是一個多麼自私的人。
他連辰辰都不在乎,卻能這麼去在乎夏楚微,也不知道夏楚微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如果她今天同意,那麼以後就算是夏楚微踩在她頭上,主動欺負她身邊的人,她都必須忍著。
這就是封景軒要達到的效果。
但她很不甘心,她所要的公正,永遠都無法獲得。
南夏的表情不斷變換著,最後,她還是妥協了:“我不會得罪夏楚微,就算是她主動得罪我,我也會忍耐。”
她沒有辦法,辰辰現在在封景軒的手裡,他一句話就可以不幫辰辰做手術,況且,封景軒知道給辰辰捐獻骨髓的人是誰,他掌控著一切。
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她不關心辰辰,而封景軒將信息渠道給封鎖了起來,她沒有辦法去獲取。
所以她必須要知道到底是誰幫辰辰捐獻骨髓。
不就是妥協嗎?
她不斷妥協,妥協到了麻木。
辰辰快要做手術了,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南夏的眼中都是對他的失望,她冷漠疏離道:“那我先走了。”
她不想再和封景軒有再多的接觸,要是繼續下去,她感覺自己要崩潰。
他沒有資格用辰辰來談條件,於她來說,辰辰是無價之寶。
一個用親生兒子來威脅她的人,南夏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他有太多交流。
這就是一個無恥之人。
“南夏。”
在南夏打開了門的時候,封景軒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南夏陰沉著臉色站著,她停住了腳步,但沒有回頭:“怎麼?”
封景軒道:“這件衣服拿走吧。”
本來就是為她買的。
衣服?
他還敢提那件衣服,那件衣服就是夏楚微買的,她可不是好心要幫南夏,純粹就是想要噁心一下她。
夏楚微也成功了。
她的確已經噁心到她了。
“那件衣服既然是夏小姐買的,想必是夏小姐喜歡的風格,既然如此,還是留給她穿吧。”南夏抑制住內心的怒火說道。
“我在休息間有衣服。”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頭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