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近求遠嗎?你在開什麼玩笑?”
南夏的話說完,夏楚微的臉色就青了白,白了青。
袁琴嘲諷地看著夏楚微:“夏小姐,我好幾次都勸說過南夏醫生,我讓她要不把自己的研究給毀了,反正就是毀掉也不能便宜你。”
“但是南夏醫生都拒絕了,她為了新藥能夠正常進行發售,願意把機會讓給你,要你帶領團隊往前走。”
“畢竟要不是南夏醫生親口答應,你以為你有機會能夠代替她成為新藥的負責人嗎?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
“只要她不願意,你就沒有任何機會,她的行為已經很無私,你居然還敢冤枉她和胥左院士。”
胥左院士聽完他們的對話後,狠狠皺著眉頭,他也是最近才過來的,對於雲城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
前些日子,網上流傳了很多關於南夏的事情,他更是從未聽說過。
他和南夏以前認識,兩人之間有過長達一年的合作,他非常欣賞南夏,也對她所研製的藥進行過詳細研究,所以才會這麼了解。
也是這個原因,他在聽完夏楚微的藥物介紹後,就發現了不對。
後面發生的事情,也是讓他很震驚。
原來這次的藥就是南夏負責研究的,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是她作為負責人去講解,反而是讓一個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的人去負責。
胥左院士若有所思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Matilda研究出來的藥,她不能作為代表人物,反而讓其他人去。”
他看著夏楚微:“你在這裡面做出了什麼貢獻?”
“我”夏楚微一時啞口無言。
胥左院士身上氣勢驚人,特別是他的眼睛,裡面寫滿了犀利,不寒而慄。
夏楚微咬了咬唇瓣,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她根本就都沒有做,要是最後惡補了幾天,她對新簡直就是一無所知。
她本來是可以編造很多謊言,但南夏和袁琴都在,她只要說一句話,她們一定會反駁自己的,況且,她算是看出來了,胥左院士分明就是向著南夏的。
無論她說什麼,胥左院士都不會相信,他只會相信南夏這個賤人說的話,既然如此,她的解釋就是多餘的。
這些人就是賤人!都是賤人!
眼看氣氛有些僵硬,袁琴呵呵冷笑道:“胥左院士,你不用問了,她都沒有參與過研究新藥的過程,能夠做出什麼貢獻?”
胥左院士臉色漆黑:“我無法理解,一個沒有參與的人,為什麼能作為負責人。”
“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