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努力地掙扎著,可是卻發現綁她的繩子實在是太緊了,她想要掙脫簡直就是痴人做夢。
封景軒這次是鐵定要把她弄過去。
原因也很簡單。
夏楚微能夠在這個時候跟封景軒打電話,可見她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封景軒對夏楚微向來非常寵愛,只要是夏楚微要做的事情,他都會答應,想必她這次被綁,也是夏楚微慫恿的。
南夏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起來,她的思路從來都沒有那麼清晰過。
這次過去,恐怕是一場陰謀。
還是夏楚微給自己設計好的陰謀。
董倪誠既然沒有答應自己的要求,那麼他恐怕就答應了其他人的要求。
夏楚微能夠能耐讓蘇鈞給她開個假的病歷,她要不是給了蘇鈞足夠的好處,要不就是手中有蘇鈞的把柄,而蘇鈞作為董倪誠的女婿,兩人又參與過誤診,他們之間利益是同樣的。
她內心浮現出了一個擔憂。
萬一夏楚微從中作梗,讓董倪誠和蘇鈞都聽她的話,那麼她只要過去那就是死路一條。
董倪誠本就是一個著名醫生,他如果非要強制讓她去治療,那她根本就逃不了。
吃藥,電擊,手術
各種手段都輪番用在病人身上,就算她沒有抑鬱症,估計都會被折磨出抑鬱症。
想到一些不好的畫面,南夏全身都在顫抖,她再次向封景軒開了口:“封景軒,你快放了我,我不能去。”
“就當我求”
話還沒有說完,車就停了下來。
南夏看著面前的醫院,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臉上流露出明顯的痛苦神色,一想到她有可能接受那些變態的治療,她的胃部就出現了不好的反應。
她很想吐。
分不清是暈車,還是其他原因。
她只是覺得噁心,明明她以為自己已經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只要董倪誠答應她的要求,她就有辦法徹底揭穿夏楚微的真實面目,可事情怎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本來她也是有機會可以逃跑的,但是封景軒根本就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她哪裡知道,封景軒專製冷漠,他都不給自己選擇的機會,直接用這麼強硬的手段帶她離開。
車門被打開,封景軒先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