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景軒出事之後,他留下了太多的爛攤子,公司裡面的一片混亂,要是再繼續下去,只會更加糟糕,隨意才必須要儘快解決此事。”
“封鵬逸就是最適合的人,只有他能夠拯救封氏,而且只有他才有這個資格,他願意接手封氏,我們應該感激,而不是像你這般胡說八道,污衊他想要封氏的財產。”
說著,他不滿地看著南夏:“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被有心人給利用了,所以才會胡言亂語。罷了,這次我們也不和你計較,但希望你能夠規範語言。”
“你上次在宴會上向封鵬逸求婚,雖然封鵬逸沒有拒絕你,也算是默認了你們的關係,但是你們充其量也只能算男女朋友的關係,你是管不了他的事情,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封鵬逸接手封氏之後,你也不要眼紅,那些財產和你沒有一點關係,如今有不少封家人都想要爭搶財產,我都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才會早點定下封鵬逸,讓他掌管封氏。”
短短几句話,他就把南夏說成了覬覦財產的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南夏才會出現在這裡。
他這個做法,完全就是惡人先告狀,明明就是他們想要霸占封景軒的財產,現在卻冤枉南夏。
眾人聽了封老太太的話之後,也點了點頭,顯然都是在支持封老太太的。
畢竟封老太太說的話沒錯,她作為封景軒的母親,在封景軒死後,兢兢業業地幫封景軒處理後面的事情,的確是為了封景軒著想。
倒是南夏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跑來說這麼一番話,封老太太是封景軒的親生母親,南夏算什麼?
見周圍的記者都是向著自己,封老太太的眼裡都是笑意。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無論如何,只要她是封景軒的母親,那麼她說的話就是有分量的,至於南夏,她就算是封景軒的前妻,那又怎麼樣呢?
沒有人會相信南夏說的話,她想來掰倒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儘管封老太太沒有露出太誇張的表情,但是南夏還是在她的眼睛裡面看到了得意。
她握住手,心中都是憤怒。
封老太太才是想要霸占封氏的財產,但她居然把這個帽子扣在她的身上。
這些人什麼都不知道,顯然是相信了封老太太那些話。
她已經知道,自己後面無論說什麼,都會被封老太太往這個點引導。
到時候,所有人也都會以為她就是為了封氏的財產才會來的。
除非,她現在能夠能把裡面的東西亮出來,她捏緊了手中的口袋,直接就走上了台,語氣也很嚴厲:“封老夫人,你到底在開什麼玩笑?”
“你說封景軒的遺言是要把封氏留給封鵬逸,但是封景軒和封鵬逸的關係不僅很糟糕,他還親口說過封鵬逸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