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溫扆親手餵他的。
傅寒的耳垂一下子紅的徹底,他支支吾吾地說:「干,幹嘛突然餵我蛋糕?」
溫扆把叉子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慢條斯理地說:「太酸了,中和一下味道。」
傅寒:…………
【哈哈哈哈主播就和那女的聊了幾句話就酸成這樣】
【是挺酸的,愛情的酸臭味】
【我也酸了】
他咳了幾下,突然意識到他都說了他是誰了,這傢伙剛剛還那麼嫌棄他!
傅寒有些生氣地質問他:「你知道我是誰,你還嫌棄我?」
以前還給他親親抱抱舉高高。
呵,男人。
溫扆拿起一杯香檳,用起子打開,一大團雪白的泡沫涌了上來,他倒進一旁的一個細口玻璃杯上,澄澈的黃色酒液在杯子裡翻滾得打了個卷,溫扆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傅寒的還想接著質問卻被一下子被噎回了肚子裡。
他看著那個男人轉過頭來,薄唇上帶著一點酒漬,在暖燈的照射下晶晶亮亮的。
傅寒只覺得剛剛牽過他的指尖有點熱,他掩飾性地低下頭,偷偷吞了下口水。
剛要再開口說什麼,宴會的燈就滅了,地板隱隱有些震動。
場內一陣喧譁,以為是地震了,一堆人慌亂地推推搡搡地往外擠,有幾個差點還差點撞到傅寒。
一隻有力的手臂擋了過來,頭頂傳來了溫扆溫和的提醒:「這裡有人。」
那個人慌亂地退後幾步連連道歉。
傅寒只覺得整個人都僵硬了,溫扆就站在他身側,一隻手臂伸了過來,像在半擁著他一樣。
溫扆微微偏過頭,低低地笑了一聲,黑暗裡,笑聲極近,語氣卻意味不明:「我嫌棄你?」
手臂微微收攏了一下。
「這樣呢?」
傅寒臉爆紅。
*
一束光照射下來。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不要慌亂,這只是為了烘托氣氛的一點特效而已。」一個穿著燕尾禮服的男人拿著話筒,嘴角含著笑,像個幽默的紳士。
「現在,請各位找個位置坐下。」
不知什麼時候,地板上升起了一列列深藍色的沙發椅,每個椅子旁邊都是一盞不亮的燈。
溫扆帶著傅寒找了個位置坐下,身邊也陸陸續續坐了不少人,很多人還在狀況之外,小聲議論著。
「歡迎各位玩家來到這場盛宴,當然,也是戰鬥前的一次狂歡。」
「最後一場比賽的號角已經吹響,現在讓我來念一下比賽的章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