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扆若有若無地掃了那盆含羞草一樣,它微微地晃了晃,看起來格外開心的樣子。
【我猜是某個在保溫室呆的無聊的某草乾的】
【看它這副快樂勁,跟我小時候做惡作劇成功了一模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怪可愛的】
助理毫無察覺地蹲在一盆艾蘭草面前,心疼地翻來翻去:「沒有異常啊?」
溫扆跟著蹲了下來,但是是蹲在含羞草面前,他捏了捏它那朵淺綠色的花,看起來快結種了。
含羞草一下子僵住了,枝幹微微彎了彎。
溫扆轉頭笑著對助理說:「大概是哪個熊孩子調皮吧?」
助理:…………
研究所哪有熊孩子,教授是在開玩笑吧???
溫扆抱起那盆含羞草說:「我先帶走研究幾天,看一下它在自然環境的適應能力。」
這盆含羞草是在餛飩店門口發現的,按理說確實不用呆在保溫室里。
助理想了想,就同意了。
結果,就見溫扆抱著含羞草徑直走了,助理看了看一地的葉子,頓時升出了一種被渣男拋棄的悲涼感。
教授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太慘了!
*
剩下的工作不多,溫扆整理了一下,就可以下班了。
他伸手按滅了燈,整個實驗室暗了下來,桌上的含羞草自從被他捏了捏小花瓣就焉噠噠的,見實驗室燈熄了,葉尖抖了一下。
溫扆離開後,助理進來檢查了一下,也離開了。
過了許久,含羞草發出一圈淡黃色光圈,一個男生從光圈裡走了出來。
實驗室和保溫室不同,晚上有點冷。
他衣不著縷,冰冰涼涼的地板讓他跳了幾下,淺綠色的長柄傘還拿在手上,傘呈淺綠色,邊緣是弧形的,像一瓣一瓣的花瓣。他抽出溫扆的備忘錄翻了幾頁,拿起一邊的筆圈起了幾個字:
請。別。碰。我。的。傘。
第4章
翌日。
溫扆打開自己的備忘錄打算寫上今天的計劃,筆尖頓了頓。
今天的陽光很好,金黃色的陽光大片大片的從打開的窗戶外照進來,含羞草像被鍍了層金邊,微微朝窗口傾斜。
助理剛好給隔壁的花花草草交完水,順便過來給含羞草也澆一些。
他看著桌上的含羞草,笑眯眯得像看著個大元寶:「教授,如果這個含羞草可以藥用,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申請專利了?」
含羞草抖了抖。
溫扆合上筆記,看了含羞草一眼,說:「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