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所有人都不在,含羞草變回了人。
在花盆裡的時候無法移動,他走到窗口邊探了探手,暖洋洋的陽光灑在手上,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曬了會陽光,他才睜開眼,視線滑過窗口旁邊的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件白色長襯衫。
含羞草:?
他依稀記得這是今天早上被溫扆隨手掛在上面備用的衣服。
剛好窗口拂過一陣風,他抖了一下,伸手把它取了下來。
這個衣服有一排紐扣,他有些笨拙地擺弄了一下,沒扣上去。
這個白襯衫是溫扆的碼,有點長,蓋到了膝蓋,袖口緊緊的貼著手腕。
他有些不爽地皺皺眉,伸手要把它扯下來,他不懂什麼技巧,扯了扯。
「撕拉」
袖子破了。
含羞草:………
「我記得我實驗室里有件襯衫。」
門口傳來細碎的說話聲。
他一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慌亂地想脫下來。
門把動了一下,襯衫終於被他揉成一團脫了下來,剛打算掛回去,門就開了。
他將襯衫扔回衣架上,衣架被他的餘力壓地往旁邊倒。
溫扆推門進來,就聽到「咚」地一聲,衣架倒在地上,一件白色襯衫蓋在上面,旁邊還有一些衣服碎片。
旁邊的助理目瞪口呆:「教授,你實驗室進賊了?」
溫扆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含羞草,冷靜地說:「確實是個欠教訓的賊。」
他把衣架扶起來,撿起那件白色襯衫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花香。
含羞草透過葉尖偷偷看了一眼,見溫扆正低頭聞他穿過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他怎麼還聞他穿過的衣服啊?
助理還在觀察打開的窗口,看哪個賊爬到五樓來偷件襯衫。
窗口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痕跡。
助理奇怪地撓撓頭,轉頭剛想和溫扆說話,就見桌上的含羞草葉子一點點變紅了。
「教授,這盆含羞草變紅了!」
他有些興奮地戴上手套,想近距離觀察一下,結果手剛接近它,含羞草就惱羞成怒地拍了他一下。
但一點也不凶,葉子軟趴趴的貼著助理的手,像在親近他。
助理心都化了:「我的小乖乖,爸爸愛你。」
含羞草:…………
滾。
*
實驗室有張床供午休。
原主從來沒用過,避塵的套子還套在上面。
但溫扆作息比較規律,他把助理趕出去後,將避塵套子脫下,躺了上去,打算睡五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