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扆懶得理他,見一人一草相處的挺和諧,便隨他們去了。
實際上謝玉煩得要死。
可能是受了最近身體狀況的影響,他很容易暴躁。
溫扆也知道謝玉快結籽了,花開的一朵又一朵,明明只是一盆小小的草,花香卻差點淹了整個房間。
謝玉被煩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很好呆的地方。
就是溫扆懷裡。
一般情況下,助理推門看到這種情景就關門走了。
謝玉:完美。
溫扆被這個花香熏得沒脾氣,索性就將他鎖懷裡防止他亂動。
謝玉笑眯眯地看著他工作,溫扆工作時總是一副冷峻的表情,謝玉看了看,忍不住咬了他下巴一口。
溫扆被他鬧得沒脾氣,揉了揉謝玉的發旋,謝玉被揉舒服了,又乖乖躺他懷裡了。
但沒過多久,謝玉就生氣了。
「你幹嘛碰它的花蕊!」
他一臉生氣地站在一邊,溫扆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株青溪花說:「工作需要。」
「那,那也不能這樣碰它!」
旁邊嘈雜的聲音實在不利於研究,溫扆有些無奈地直起身叫他:「謝玉。」
「叫我教授!」
溫扆:…………
氣都給氣笑了。
「行行行,教授,」溫扆頓了一下看向他:「不碰他碰你的嗎?」
空氣靜止了幾秒,謝玉白皙的臉漲得通紅:「你,你就是變態。」
說完,他就推門跑出去了。
溫扆看了一眼,見他穿了衣服就隨他了。
沒有人干擾,工作效率瞬間提升了許多。
溫扆走到最後一株植物面前做最後的登記。
他們每天都要定時觀察一下以便補充筆記。
溫扆剛想俯下身嗅嗅花香,另一種香氣便鋪天蓋地的襲來。
「溫扆!」
因為謝玉喜歡別人叫他教授,為了區分,溫扆教了他念全名。
謝玉興奮地小跑過去,就見溫扆看了過來,溫和地問:「怎麼了?」
他把手心攤開伸到溫扆面前:「種子。」
一顆圓潤可愛的褐色種子靜靜的躺在他手心裡散發著蓬勃的生機。
溫扆將手裡的筆記放下,問他:「你想要種在哪裡?」
謝玉茫然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種子,問:「可以種在那些動物身上嗎?」
他沒經歷過這些,只是憑著本能認為應該讓動物把種子攜走。
那當然是不能的。
溫扆笑了笑說:「這裡的動物都太小了,不如跟你一樣種在盆子裡吧?」
謝玉想了想,也同意了。
花盆裡也挺舒服的。
溫扆帶他去挑了一個樣式好看的花盆,小心翼翼地把種子種進泥土裡。
謝玉認真地看著溫扆操作,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