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鍾淮上前一步就想罵她,就被溫扆攔住了,溫扆的神色也有些微妙:「小姐,注意胎教。」
【懷著孕來複合是什麼操作】
【太厚臉皮了】
【鍾淮臉都黑了笑死了哈哈哈哈】
翠虞有些難堪地咬住下唇,剛想再說什麼,頭髮就被暴力地拽住了。
一個男人像是從遠處跑過來的,喘著氣抓著她頭髮把她拽了過去,嘴上罵罵咧咧的:「臭婆娘,一會不看住你,你就跑去亂勾搭……」
翠虞驚慌地想掙脫他:「不,不是,是故人……」
男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連話也沒接,猛地擰了一下她的手臂:「你還敢頂嘴?」
兩個人邊拖邊拽著走了。
溫扆看了一眼,問鍾淮:「那是誰?」
鍾淮皺著眉說:「她老公,前陣子剛結的婚。」
只是沒想到婚後生活是這樣的。
「那個人是城裡一個水泥廠廠長的兒子。」
想著,他又啐了一口:「這種女人就是看見有錢人就想攀。」
溫扆沒說話,只是又看了一眼,就拉著鍾淮走了:「走吧,換家店。」
鍾淮被他牽著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你到底知道幾家新店?」
*
翠虞被王業寧拽回工廠旁的屋子裡,他罵罵咧咧地把她摔到床上,床上是破舊的涼蓆,扎得人背疼。
翠虞眼淚不停地流,嘴上一直在解釋:「我沒有我沒有……」
王業寧懶得理她解釋,他其實只是純粹的不開心想要找個人發泄一下。
翠虞懷著孕,他沒敢打太狠,關著門踹了她一會,就甩門走了,臨走前惡狠狠地留下一句:「別再讓我看見你勾引其他男人。」
翠虞閉著眼睛小聲地哭,蜷起來的身子都是青青紫紫。
「叩叩叩」
窗戶被敲響了。
翠虞以為王業寧又回來了,有些驚懼地睜開眼,她踉踉蹌蹌地爬起來,就見朦朧的月光下,一個男子站在外面,一派風度翩翩。
翠虞想了一會,才想起來是今天鍾淮旁邊的男生。
她想到王業寧的警告,有些害怕地擺擺手:「快走快走快走!」
溫扆笑了笑,看著她,黑色的眼眸像暗藏著漩渦,他對她作口型。
我。可。以。幫。你。
屋子裡靜悄悄的,溫扆耐心地站著,就見到翠虞沉默了很久,慢慢推開了窗,聲音帶著哭腔:
「求求你救我。」
*
鍾淮翹著二郎腿坐在牛車上,他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天:「都幾點了,怎麼還不回來?」
張建國美滋滋地看著自己新買的衣服:「小男孩嘛,愛美一點正常。」
鍾淮看了他一眼:「他跟你說他去買衣服了?」
張建國抬頭看了他一眼,見鍾淮臉臭臭的:「他沒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