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是個隆重的場合, 他一定要好好準備。
溫禮一件一件的拿出來,突然想到一個點子。
「叩叩叩」
溫扆敲了敲門:「快點,父親催你了。」
溫禮大聲應了一聲,丟下衣服,出去了。
溫啟璟正在飯廳里指揮那些人擺東西:「那邊那邊那邊!」
說著,他又開始兜兜轉轉:「我淘回來的那個花瓶呢?場面不能丟!今天陳老頭子要來。」
溫扆伸手把角落的花瓶拿了出來:「這裡。」
溫啟璟小心翼翼地接過,把它放到了桌上。
賓客漸漸到齊了。
溫啟璟在上面神采飛揚地發表講話,張語霜站在旁邊,姿態優雅,裊裊婷婷。
溫扆被一群人圍著,交換名片。
溫禮打著哈欠坐在那裡,他一向不愛出席這種活動,為此還和一個公司老闆黑過臉,大家都知道,也就不去打擾他,全圍到溫扆那去了。
但事實上溫扆也不喜歡。
溫禮一開始只是撐著下巴等著,結果越等越困,就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人群那去了。
人群稍稍散開,就見溫禮直接拽著溫扆的衣袖說:「哥哥,我有話和你說。」
溫扆從善如流:「剛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於是兩個人都走了。
眾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溫禮拉著他到陽台,問溫扆:「哥哥要和我說什麼?」
溫扆看著他說:「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你先說吧。」
「那你等我一下。」
溫禮笑嘻嘻地說完,就飛快地跑走了。
溫扆靠在圍欄上等,雙手交叉撐著,看著遠處的夜色。
晚風習習,月色為他的白色西裝鍍上一層淡淡的銀光,像是要隨風消散。
溫禮回來後看見這樣的場面,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慌。
他跑過去去拍了拍溫扆的肩:「哥哥,我好了。」
溫扆微微偏過頭,就見到溫禮戴著個鯊魚的頭套,對著他張牙咧嘴:「喜歡我嗎?」
不等他回答,溫禮又說:「不喜歡我,我就鯊了你。」
似乎是某種網絡用語,說完他自己就先笑了。
溫扆沒笑,看著他說:「我要走了。」
「去國外修學。」
溫禮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有些不敢置信:「你開玩笑的吧?」
溫扆沒有回答。
溫禮看著他,只覺得心一點一點墜了下去。
「我跟你去。」
溫扆揉了揉他的發頂:「別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