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溫扆只是微微頷首,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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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扆見到魏涯周身縈繞著福澤和氣運,便猜到是這個世界的重要人物。
他由著魏涯請教,偶爾彈點靈氣檢查一下魏涯的傷口癒合情況。
小獸顯然沒想到自己收集的東西不聽它話了,有些不滿地想拍溫扆,被溫扆提起來扔到草叢裡去。
魏涯剛好過來看到這一幕笑出了聲:「師父,這個契約獸叫什麼名字啊?」
他早就想問了,一直找不到機會。
畢竟長這個樣子的契約獸,他在外界從未見過。
魏涯有些試探地看著溫扆,就見溫扆沉吟片刻,說:「葳蕤吧。」
魏涯有些無言:「這是臨時取的吧?」
「有什麼問題嗎?」
「我只是好奇沒有名字,師父平時叫什麼。」
溫扆倒沒有顧慮,直白地就說了:「不用叫,意識海裡面溝通一下就好了。」
說著,他又補充了句:「就是偶爾交流有點困難。」
魏涯:……
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打聽到。
小獸從草叢裡爬了出來,彎彎的角上勾著一片綠葉,見到溫扆和魏涯相處的情景,它眼裡閃過一絲暗紅色,周身的靈氣絮亂了一瞬,待溫扆關注過來時,又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樣子。
溫扆看著湊過來的小獸,眉心蹙緊。
兩個人契約,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對方的狀態。
就像剛剛,他總覺得它好像壓抑著什麼。
小獸歪了歪頭,看著他,眼底清澈明亮。
溫扆隨手拿起桌上的仙果餵給它,見它乖乖吃了,神色微緩。
那種感覺稍縱而逝。
幸許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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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他這次的任務有點奇妙。
是維護世界秩序。
溫扆抿了一口茶,看了魏涯一眼,自從收了這個徒弟後,每天都可以見到他一不小心得到個奇遇,得到個賞識,結交個大佬。
這麼深厚的福澤溫扆還從未見過。
是因為這個影響到了世界運轉嗎?
溫扆沉吟了一會,問魏涯:「前些日教你的,學了幾層了?」
魏涯眼裡閃過一些尷尬。
溫扆所說的前些日就真的只是前些日教的,而這幾天,儘管他很努力地練習,也僅僅只是囫圇記下了,連參透都沒參透。
或許是他的資質太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