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
這是什麼沙雕問題。
「不能。」
「哦。」溫扆似乎有些遺憾,說:「那我就不會殺了你。」
葳蕤仰著頭看他,瓷白的側臉看起來像個溫柔的人。
葳蕤不太信。
他明明感受到了殺機。
*
台下一片呼聲, 魏涯抹了把汗喘了口氣。
可真夠嗆的。
「好巧呀~」
陸九櫻走到了台上,笑吟吟的樣子。
魏涯:哽住。
這女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雖然如此, 他還是擺出了迎戰的姿勢, 表情變得嚴肅。
樓下的人群里隱藏了一堆玄山宗的眼線, 不認真不行啊。
陸九櫻水平不差, 就是女孩子體弱,打了幾十回,呼吸漸漸有些慢。
她眼裡有些不甘心,見魏涯正紳士地等待她緩過勁,猛地甩出一陣戾風。
不求贏,好歹也再挺一會。
那股勁風轉眼就到了眼前,魏涯剛想躲開,就注意到了走過來的溫扆,他怔了怔,動作慢了一步,側臉多了條血痕。
溫扆恰好抬頭,與魏涯的視線撞上。
魏涯突然覺得有些狼狽,他努力定了定神,重新投入戰局裡。
沒人注意到玄山宗的人正在向溫扆靠近。
他們胸襟別著的玉佩閃了閃,傳出一個老者的聲音。
「上次為了處理小盛的事情錯過了殺他的時機,竟然已經得罪了,就直接殺了吧。」
葳蕤站在地上,下意識透過人群中看過來。
他注意到有一群人在靠近。
但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溫扆。
按理說,溫扆和葳蕤生命共同,溫扆卻想把他殺了。
他們之間混雜了太多東西了。
葳蕤抬頭看溫扆,他一臉專注地看著魏涯打比賽。
每次都這樣,對誰都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一群人正在快速地圍過來。
葳蕤看見了走在最前面的老道士,他的瞳孔縮了縮,背部緊繃。
這是一種生理性的忌憚。
他知道這個老道士很強,溫扆連他都打不過,更何況這個道士了。
可是他也打不過那個道士。
老道士手上拿著佛珠快速地念著什麼,身形越來越靠近。
明明應該喊溫扆,葳蕤卻覺得喉嚨被哽住了,身形也被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