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消息什麼時候那麼不值錢了?」
第94章
韓遠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什麼反應, 手上的槍慢慢地抵上溫扆的腰。
溫扆低著眸看著腰際:「韓遠先生,拿槍對著人不是什麼好習慣。」
韓遠嗤笑一聲,說:「這裡還沒有我不能做的事。」
溫扆不辯解,微微偏頭看他, 兩個人挨得極近,甚至能從剔透的眼眸里看見韓遠的倒影。
溫扆說:「你能幫我個忙嗎?」
「我只幫自己人。」
「那我就做你的人。」
韓遠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語氣裡帶著笑意:「你當我的人能做什麼?背三字經嗎?」
他掃了一眼溫扆手裡的書, 是一本藍色封皮的《策略》。
什麼玩意?
格拉一聲,彈夾落到一個瓷白的手心裡。
溫扆拿著一排子彈,一臉認真地說:「三字經是啟蒙的童子才學的書,我們已經學到《策略》了。」
韓遠微微眯了眯眼, 見他把彈夾遞了回來, 手心細膩白皙,不像是學過槍的。
「你們老師還教你們打架?」
溫扆糾正他:「先生不會教我們打架,打架是不對的。」
韓遠:……
書呆子。
溫扆見他不回答, 再次重複道:「你能幫我個忙嗎?」
韓遠兩下將彈夾合上, 看了他一眼:「名字?」
「溫扆。」
韓遠有些意外地挑挑眉,這個門戶他倒是有點印象,在當地頗有些名望, 不過前陣子都給他們那個敗家子拖垮了。
想起出來時老爺子的囑咐,他揉揉眉心, 指了指車內:「上來。」
見溫扆不動, 他又補了一句:「你上來, 我和你談。」
他算是看透了。
就算全天下都聽他的, 這個書呆子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氣得人肝疼。
溫扆上了車,如今的車還沒有日後發達,車身後的油煙味都要飄到前面來了。
韓遠見他蹙眉,就順手關了窗。
又不聽話又嬌氣。
「我給你錢,你給我當老師。」
韓遠開門見山地提了條件,他不覺得這麼划算的生意對方會拒絕,要不是因為老爺子非要把他送去那個什麼外語學校去,他也不會提出那麼大的條件。
要知道溫家欠的錢可不少。
溫扆卻搖頭拒絕了:「先生說了,當老師需要德才兼備。我還不能當老師。」
韓遠:「……你們家你不管了?」
溫扆頓了頓,眼裡閃過掙扎,良久才說:「我當。」
他轉頭看向韓遠,補充道:「那你記得給錢。」
韓遠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不屑:「你覺得我會欠錢嗎?」
